聊,却听到了令人心底发凉的对话。
“那个男人说,孩子一定是早就死了,要么被恶魔吞噬、要么被我们两个外乡人引诱堕落,总之神圣的教会审判谁,谁就肯定罪有应得,所以他们不能心软即便,”大葱卷轻声道,“即便他一直在哭。”
即便他在被拖走的时候,也在喊“妈妈”。
而女人却问了另一个问题“如果那就是我们的孩子呢你要我附和你,可如果那就是他呢”
“闭嘴”男人忽然怒吼道,旋即又转为微声“别再去想了你不会想走到那一步的。这个家庭的血脉,绝对不能和那些东西扯上关系”
“他们知道,那就是他们的孩子。可怜的、悲哀的、哭泣到死也没能得到父母营救的,他们的孩子。”饭炒蛋说,“恐惧让他们选择了麻木与沉默,做了害死孩子的帮凶。”
对此,弹幕一片骂声。
饭炒蛋靠坐在大葱卷放出来的一个小型炼金机械上,低头看着自己脚下这潮湿牢房的污泥。
从一开始,直播间背景音就是淙淙流水声但那水的声音实在太宏大,位置又在他们侧下方远处,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们是不是正身处某个依附悬崖而建的监狱里。
监狱内酝酿污秽,监狱外大河奔波。
“那是我们第一次见识教国的本相。”他说,“那时的我们并没有想到那只是坏事儿给我们打的一个小招呼。”
饭炒蛋和大葱卷找了个地方,把那受害的孩子埋了。
即便这对他们来说只是个游戏,但即便是游戏,也多的是人会投入真感情。更何况这是个全息游戏,无论它是不是虚拟的,在实际身处其中的玩家们眼前,那就是真实发生的事。
它无法启动s大法以回退,他们都知道。
这如此令人感到悲哀。即便他们在这孩子死前,根本不认识他。
“那天晚上我没有进去,而是退了出来,和阿卷一起埋了孩子就夜探附近教堂了哦,对,教国的城市最高行政长官不是执政官,分管点也不是市政厅。”
“我们在教堂里没找到什么东西,也没看到什么被虐待的平民之类的,后来追兵找到我们,我们连换了好几个行动区都是这样,就想着那是不是个特例什么的”
“结果就在那之后的某一天,阿卷在外头干架,我潜入了圣辉山脉,察觉到一种力量的压制与监控,我知道事情不好,跑路时看到有个运输车就跳了进去,结果没想到”
饭炒蛋抬起头,低声道“那里头全是尸体。”
“最上层的尸体,就是我们早埋下去的那个孩子。他被挖出来了,和其他很多人一起,腐烂的或者没腐烂的就这样,运进了圣辉山脉。”
我草
这t也太恐怖了
换我我能直接给吓到这辈子告别互联网了属于是
蛋总这个表情好不对劲儿
建建议去进行一下心理检查惊
“检查过了,前面吟唱省略,总之医生都说我身体很棒。”饭炒蛋嘟囔着,“就,你们知道吗,当时我差点就叫出声了,我草。现在想起来还是只有满脑子脏话。”
有人说,这世上可用的词汇那么多,嘴里总充满了脏话的人一定不是脑子不灵光就是懒得学点新东西。可人要是在这世上活久了就会发现,一个人如果在危急时刻还能长篇大论去抒发情绪那必定是演的极度的恐慌与极端的痛苦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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