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冈村宁次来电。”
一见有正事,司马倩马上严肃起来,接过电报,看了一眼,念道“尊敬的铁上校,听说你安全归来,无限欢喜,特来问候。对于我军某位少佐私自使用毒气,十分遗憾,已将他送上军事法庭。”
岳锋冷笑,道“回电。”
司马倩立刻准备记录。
岳锋杀气腾腾“别说废话,我以前怎么说,就怎么做,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你狠,我更狠,你毒,我更毒”
司马倩迅速翻译成密码,让通讯兵去发送。
岳锋坐在椅子上,思考着下一步对策,如何压榨“老次”,不,是压榨老裕仁。
司马倩上前,将岳锋的头搂在怀中,轻轻按摩太阳穴,温柔说“这些天,出生入死,辛苦了吧。”
牛木兰点点头“是辛苦,特别是在山洞的时候。”
司马倩怒道“你闭嘴。”
牛木兰笑道“今天晚上,我抓住他,让你成就好事。”
司马倩脸色一红,冷哼“他就想,做梦吧。”
岳锋笑问“鬼子破坏协议,你们想如何惩罚他,让他们痛入灵魂呢”
牛木兰很干脆地说“赔钱,赔很多钱。”
岳锋问“赔多少”
牛木兰算了算,道“至少可以买一千头牛。”
司马倩扑哧一声笑了,道“乡下妹,就知道买牛。”
岳锋提醒道“不要小看乡下人,我们的祖先都是农民。”
司马倩吐了一下舌头,道“天柱哥,我错了。”
且说冈村宁次收到电报,脸色铁青,将电报递给松井石根看。
松井石根看完,脸色也是一片铁青。
老裕仁可是对他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妥善处理这件事。
看来,这一次无法妥善了
他冷哼道“我们狠,他更狠,我们毒,他更毒吓唬谁呀”
冈村宁次冷声道“果然是更毒,我们毒杀他三千,他到好,一下就是杀了我们六千,还不包括伤员。”
松井石根担忧地说“他还说,每一座城市都是他的目标。”
冈村宁次断然道“不可能,这只是吓唬,是讹诈。再说,根据我的观察,他这个人很讲人性,不可能对平民下手,除非我们先对付平民。”
松井石根苦恼地说“听他的话意,不肯罢休,得想个办法。”
冈村宁次咳嗽一下,眨了眨眼睛,道“浏河之战,我们不是打赌吗,输了一千万美元。这说明,他十分贪财。这一次,很可能要大出血。”
松井石根愤怒说“北平刚传来消息,金百合的二十吨黄金,不翼而飞,毫无疑问,是他偷的。二十吨黄金啊,还不够吗”
冈村宁次摇摇头“一来,没有证据。二来,这些黄金本就是支那人的,若是向他索取,会被他反驳得体无完肤。”
松井石根大声说“发电报,问他要什么。”
很快,岳锋就收到电报,上面写着“铁上校,我们愿意赔礼道歉,表达我们的歉意。”
岳锋冷哼“道歉就不稀罕,赔礼倒是可以。”
司马倩拿起笔记本,准备记录。
牛木兰道“让他赔得倾家荡产,至少要一万头牛。”
司马倩笑着摇摇头“除了牛,不没别的了吗”
牛木兰道“一头牛,可以耕种二十亩地。一万头,能耕种多少地,养活多少人啊”
岳锋淡淡道“四件事,第一,派出军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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