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苑小区,就是为了进行某种心理学实验吗”
我难以置信,实在无法将她出现在那里和心理学研究联系上。
“是,也不完全是。”
简约的面色有些无奈,“潮潮,我有个师兄你认识他,大学的时候追求过我的”
“你是说刘道”
“嗯,就是他。”
我的脸阴沉下来,问,“约儿,是不是这个刘道又来纠缠你了你们难道还有联系”
“联系有,这你也知道,我们是微信好友,并没有拉黑对方潮潮,不过我和他只是普通的校友关系,自从我们在一起之后,刘道也没有再纠缠过我”
“那你干嘛提他”
忽然之间,我似乎被一种无由的恐惧包裹,觉得简约也许会被某个人诱惑,从而最终离我而去。
尽管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我自己都说不清楚,但它的确在这一刻出现了。
简约看着我,像是鼓了半天勇气,才说,“前段时间刘道找我,希望我能参加他们的一项心理学研究,规格比较高,是申请到省部级科研资助的科研课题。”
“嗯,你接着说。”
“他去我公司,我们在楼下见了一面”简约的表情越来越不自然,“当我听说这个科研项目究竟想要干什么的时候,那一刻我犹豫过”
“他刘道到底想干嘛那个什么心理学研究,究竟是什么”看她的样子,我顿时有些火,但还是勉强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潮潮你别着急好吗,你越是这样我越不敢说,觉得自己对不起你。”
她的话让我无语,一会儿说没有对不起我,现在又说觉得对不起我,真急死人,到底怎么回事儿,倒是说啊
“你说,一口气都说出来真要命”
“唉,”简约幽幽地叹了口气,说,“刘道告诉我,为了这个心理学研究,他们找过很多人,主要是志愿者,但反馈过来的情况很不理想,而且多数志愿者缺乏必要的心理储备,所代表群体也只是一部分,现在还不能覆盖所有身份的群体”
终于,简约像是下定决心,抬起头,缓缓却十分清晰地对我说,“潮潮,他们的研究课题是女同之间的性行为和性感受在同性心理中的特殊作用你懂了吗他们找到的志愿者已经覆盖了一定群体,有农妇、有学生、有打工妹、有特殊职业者但是,却缺乏一个很重要的代表领域城市白领或者城市办公室职员,所以,刘道希望我能参与到这个科研项目中来,并且成为这个领域的志愿者”
嗡
我一下呆住了,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最终,我还是没能忍住,向简约提出这个困扰我许久的疑惑。
尽管和简约复合后,我选择相信对方的话,并且告诉自己她并没有对不起我,没有和任何人有那种足以令我痛不欲生的出轨关系,她出现在花苑小区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不过此刻,在口琴曲造成的特殊心境下,我不想再拖着了,甚至觉得自己应该第一时间问清楚这一切
作为她名正言顺的男朋友、未婚夫,我江潮有知情权。
于是我说,“约儿,我相信你出现在那里,你瞒着我,一定因为某种难以启齿的原因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和我说清楚,我们之间应该坦诚相待,不论我能不能接受都有权利知道事实真相,你说是吗”
简约点点头,没有因为我突然提及这个话题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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