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正是我和王艳在梧桐树下纠缠得最厉害,身上浪血沸腾的时候
我意识到,不知怎么搞的,也许是和王艳身体碰撞,不小心将电话接通,于是雨茗清清楚楚听到我和王艳的一部分对话,以及哭泣声和某些代表特殊含义的呻吟和动静。
头都要炸开,我傻了。
这算什么没吃到羊肉惹上一身骚,我还有比我江潮更苦逼的倒霉蛋吗
立即给雨茗拨回去,我必须解释清楚。
然而电话那头却始终处在占线状态,我不知道雨茗真的是在打电话,还是已经将我的手机号码屏蔽。
良久,我颓然放弃继续和雨茗说点儿什么的念头,玛德,随便她吧,我江潮又没做什么亏心事,甚至我应该算是行了一次善举,挽救了一个家庭,我干嘛要逮谁和谁解释呢
她雨茗会怎么想,爱咋滴咋滴,老子不管了
断章取义的对话,默不作声的偷听,她雨茗什么毛病,难道不知道别人无意接通的电话应该立即挂断吗不知道这样算是窥探他人隐私
然而,尽管我已然放弃和雨茗进行沟通,心情却在刚刚有些轻松后,重新变得沉重起来。
这一刻,我只想问一句苍天,我能说一句,草你吗
当我给秦淮河那家咖啡厅女老板燕然回完电话,并很快赶过去的时候,已经过了半夜十一点钟。
见我神情恍惚,燕然问,“江潮,你怎么了遇到麻烦了吗”
“没事儿,燕姐,你找我什么事为什么不在电话里说”
“你真没事”燕然有些狐疑。
“真没事儿哎,燕姐,我要是有事你能帮我啊行了,说你找我干嘛”
“简约来过了”
“什么”我顿时激动起来,“燕姐,不是告诉你她来的时候一定要和我说吗你”
“你还怪我”
燕然极为不满,“我怎么没告诉你简约一直坐在吧台这里和我聊天,搞得我只能找个借口上厕所才躲开她给你打电话,可你呢你当时倒是接啊”
我没话,简直了,都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
“哼,没话了吧江潮,不是燕姐说你,老大不小的人了,咱能做点儿靠谱的事吗让我一有消息立即联系你,可你倒好”
铁青着脸,我拦住燕然问,“那简约人呢”
“你说人呢,走了呗”
“走了去哪里了你怎么没留住她啊”我急坏了。
“我怎么没留我一直和她说话,等着你回电话,但是你呢半个回音都没有”
“那燕姐,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我不知道,不过”
“不过什么你快说啊燕姐”
燕然叹了一口气,幽幽道,“小江,我看你们这次闹得有点儿大”
王艳一动不动,如同一具木雕般仿佛失去意识。
喋喋不休后,我口干舌燥,也早已失去了继续劝慰她的意愿,于是掏出烟点上,任由烟头在暗夜里一明一暗地闪烁着,陪着我和她一同寂寞。
良久,王艳转过头,脸上的泪痕已经干涩,定定看着我说,“江潮,谢谢你还认为我是一个好女人,你知道吗,正是这句话让我重新有了回家面对他们的勇气。”
“是的艳姐,你是好女人,你要始终相信这一点。”我接了一句,却觉得自己的语言是那么苍白。
王艳惨笑,“江潮,不用安慰我,我知道今晚自己犯了错,甚至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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