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忆苦了,但并没有看到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也甜蜜起来”
我明白王艳话有所指,的确,在她的生活里,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要独自用羸弱的脊梁撑起一个沉重的家。
禁不住劝她,“艳姐,其实人生的魅力就在于对未来的不可知你想想看,大不了再苦个六七年,等你孩子毕业上班,我相信他会懂得孝顺父母。那时候多一个人挣钱,你家的好日子也就快来了”
看她还是止不住落泪,我又道,“还有,你们这些元老级别的员工不都握有公司原始股吗按照咱们风华绝代的发展速度,说不定过几年就能融资上市,到了那一天,你可就鲤鱼跳龙门,翻身农奴把歌唱,苦尽甘来啦”
听我絮絮叨叨扯了半天,艳姐终于勉强笑笑,叹口气道,“要是孩子以后真能对我们好那我王艳这辈子也算没有白活”
“必须、绝对、万无一失”
我连续用着肯定的表述,大声给她鼓劲儿,“艳姐,你家是闺女吧你所付出的一切她都会看在眼里的,而且不是都说女儿好,女儿好,女儿是爹妈的小棉袄艳姐,您一定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借你吉言”
默然良久,王艳终于哑着嗓子道,“我希望她能学会感恩”
这顿饭吃的有些沉重,我和王艳竟然没有吃掉最小份的双人麻辣小龙虾套餐。
看着至少剩下半盆的美食,我苦笑道,“艳姐,咱可不能这么暴殄天物我江潮反正孤家寡人一个,要是您不嫌弃,那就打包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反正这东西都是一个一个剥着吃的,也没有弄脏了。”
王艳倒是没有推脱,要来打包盒,一个一个将小龙虾小心翼翼夹进餐盒。
看着她此刻的表情,我忽然感受到一种母性的光韵。
于是心中暗想,艳姐其实是个挺好的女人,她也许市侩,也许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不择手段,但她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自己这个苦难的家
饭后,不由分说我抢先结了帐,在王艳略略有些尴尬的目光里,我笑笑,“艳姐,别把我看得跟耶稣基督救世主似的,我江潮没结婚没牵挂,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你啊,就别用这种感激涕零的眼光谋杀我了”
王艳默然,和我一起从香茗小主出来顺着早已是万家灯火的街道随便走着。
倏然,她站住,定定看着我说,“江组长,我现在不想回去,你能再陪我一会儿吗”
小伙伴们,这两章的浪就是简单的玩耍消遣,不是别的哟,大家不要想歪了
江潮,还是比较纯洁滴
王艳的话令我吃了一惊,几个意思啊这是不是上午开会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却说什么要辞职
难道她不在乎这份得之不易薪水优渥的工作机会
我连忙问,“艳姐,是不是方胖子不讲理耍赖皮,为难你们了”
“也也不算不讲理。”
“那”
王艳面色凄苦,“江组长,我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上有老下有小,老公还瘫在床上,根本离不开人”
“是啊,艳姐不容易,你是好女人”我喟叹。
“可方部长的意思,希望我们做双节两旦项目的两组策划人员都去杭州现场办公。”
“什么”
我一惊,问,“方胖子真的这么说了不能啊,他从来没跟我和雨总提过这种要求。”
“说的是呢可,以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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