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生咱俩的气,尤其恨我质疑他的医德,那你说,我带雨茗来,她会不会被老爷子讥讽挖苦”
“很可能啊”
赵笠无奈地苦笑,“找他看病的,有几个没被骂过,没被挖苦过丫就这臭脾气,都一辈子了,改不掉的但江潮,你认为按照老爷子的人品和医德,他能因为你跟他吵过一架就不好好给雨茗看病吗要真是那样,他就不可能被这么多人誉为名医、神医,更不可能名声在外,受到数以千计的病人爱戴”
想想还真是这么个理儿,我稍稍放下心,却又苦逼于不知道该怎么对雨茗说,便没了继续和赵笠聊下去的兴致。
两人很有默契地在南师门口分手,我谢绝随他回学校食堂吃一顿的建议,看看时间,已经快到下午六点。
忍着腹中饥肠辘辘,我觉得还是应该立即和雨茗联系一下定个时间,最好明天上午能跟我再次拜访梁立老爷子。
略略犹豫,我给雨茗打电话,她的手机倒是很快接通,但雨茗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话,我倒是听到各种嘈杂人声和躁动的音乐声传来。
我大声问,“茗姐,你现在在哪儿和谁在一起”
停顿好几秒钟,雨茗才像是察觉我正和她说话,扯着嗓子喊,“江潮,你刚才说什么”
我顿时不爽,吼了一句,“我问你现在在哪里”
“在看表演呢”
“哪里的表演”
“音乐节啊咱们天天忙工作,这些娱乐消息谁也不灵通不过,在现场看表演听歌的感觉真是不错,江潮,你要不要过来一起”
我顿时有些恼,我江潮为了你雨茗的身体健康忙前忙后,急三火四求朋友约老中医,甚至不惜和对方干了一仗而你雨茗可倒好,中午宴请魏风吃大餐还不够,看意思一下午都在全程陪同,这都跑去音乐节玩上了。
“我不去”我冷着嗓子,“雨总,你爱在哪儿在哪儿,爱和谁一起和谁一起,我江潮,不伺候了”
我搞不懂自己说这话的目的因为什么,也说不清什么程度才算不伺候,在雨茗有些惊讶的高声呼喊中,我一下挂断电话。
继续啊,你雨茗继续和魏公子浪去,我呢,要不比你浪得更厉害,我都对不起自己名字里的那个潮起潮落浪尖翻腾。
可,我该找谁呢要不,就找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