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据王艳说,雨茗似乎多少对她有些看不顺眼,早就想找碴口开了她。
那么,看到大清早我和王艳同时在肯德基出现,肯定会让雨茗浮想联翩,而艳姐又在为我捏肩膀,这举动似乎就有些暧昧了。
这样一来,原本很自然的事情却变成浑身是嘴也说不清道不明,成了我和王艳有奸情。
网上不是流传一句话嘛,要想分辨一对男女昨晚是不是在一起睡觉,方法很简单只要看他们是不是一起吃早餐就够了。
虽然这种说法有些牵强,但细想起来却是有几分道理的。
而现在
一瞬间,我脑门上冷汗直流,讷讷地说不出一句话。
同样,王艳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看向雨茗的目光便有些躲躲闪闪,倒显得真和我不清不楚,做过什么亏心事了。
雨茗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凌厉地在我和王艳身上转了一圈,点点头,转身走过去排队。
“江,江组长,我们,我们”王艳吓得都快哭了。
我叹口气,心道,也难怪艳姐多心,毕竟谁都看得出雨茗看重我,而她又似乎处在被清洗的黑名单上,换我是王艳,我恐怕比她还要心惊胆战。
“没事儿”
我勉强冲王艳笑笑,“多大个事儿啊我还为雨总揉过肩膀呢好了艳姐,你先去公司,上午还要向钻鼎置业方总他们做汇报,刚才的事儿我会和雨总解释的。”
听我这么说,王艳长出一口气,脸色变得稍稍正常,连忙低声道,“江组长,那我先走拜托你了”
“嗯,没事儿的”
我冲王艳挥手,示意她赶紧走。
然后起身来到雨茗身后,也不说话,默默陪她站着排队。
就像根本没有看见我,雨茗面色淡然,点好餐,让服务生打包带走,付钱转身,这就要离开。
我一把拉住她,“茗姐,就在这里吃吧,回到公司就凉了,对胃口不好。”
“放手”
雨茗低声叫着,“江潮,你想干嘛,放手啊你”
“就不”
我犯了驴脾气,拦住对方的去路,掉着脸道,“茗姐,你可够狠的,昨晚就那样把我扔在街头,这事儿咱俩必须说道说道哼,你知不知道,我没地方可去,一个人孤苦伶仃在肯德基坐了整宿,睡得我浑身上下疼死了要不是刚才艳姐来买早点,我憨皮赖脸求着人家帮我捏肩膀,现在指定还在那儿趴着,站都站不起来茗姐,这一切全都是拜您所赐,我不该要个说法吗”
通过这种方式,我十分巧妙解释清楚为什么王艳会在肯德基给我捏肩膀的原因。
我想,她雨茗总不会那么不明事理吧
和方磊分手的时候,这小子就像脱胎换骨般完全变了个人。
意气风发捋着被发胶定型的干练板儿寸,方磊突突发动那辆改装后价值上百万的哈雷大道滑翔摩托车,问我,“去哪儿”
叼着烟,我反问道,“你呢”
“送完你直接滚回家,”方磊咧着嘴,“从今儿个起,哥们三禁了。”
“三禁”
“禁酒、禁赌、禁女人,呵呵,麻痹的非要干个名堂出来。”
“豪气,牛逼”
我挑起大拇指,“哥,这才有个爷们样得,你送我回公司吧,我也没心思睡了,连夜开整。”
“滚蛋,哥们从来都是纯爷们”
方磊笑骂我一句,招呼道,“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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