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谁特么半夜撒酒疯扰民再不滚蛋报警了”
“报,你给老子报警”心中有火,我怒不可遏,要不是雨茗死死拉着我,我绝壁要冲上去干对方。
于是,几条穿着睡衣的壮汉身影出现在我面前,其中一个家伙指着我骂,“小崽子,你特么不想活了是不是”
“我草你”
我刚要对骂回去,雨茗却猛然挡在我身前,连声对邻居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大家,我朋友有精神分裂症,他晚上控制不住自己我这就带他走。”
听到我脑子有毛病,那几个家伙一脸狐疑,却在我杀气腾腾目光怒视下,终于没敢跑过来揍我,只是骂了几句神经病,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连推带搡,雨茗将我拽下楼,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对我喊,“江潮,你别这样好不好,为了她简约,你值得这样作践自己吗”
我顿住,痛苦地蹲下身子,双手抱头无声啜泣。
“别哭,别哭好吗”
雨茗的声音有些颤抖,站在那里,将我的头拉近,放到自己两个膝盖间,轻抚头发安慰。
“江潮,你是男子汉,是纯爷们你忘了我的话吗一定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江潮,站起来,挺直脊梁你太让我失望了。”
良久,我止住抽泣,站起身,双手狠狠从脸上抹过。
凝视雨茗,我问,“茗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脆弱了或者,我江潮就特么的是个傻逼,大傻逼”
“不许这么说自己”
雨茗哆嗦着用双手捧起我的脸,眼中已经热泪盈眶,“江潮,你是好男人,我我喜我其实挺羡慕简约的。”
我听不进去她的安抚,只是不断问,“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我是不是傻子啊茗姐,你说,说话啊你,你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办”
“唉”
雨茗深深看我一眼,叹息一声,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转身向小区外走,声音漠然道,“走吧,我想回去休息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雨茗情绪变得如此低落,而且我也顾不上她的感受。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简约在哪儿她究竟离开南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