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
结束谈话后的加茂鹤见坐在东京咒高操场的草坪上后悔地用手掌根部打着圈按摩眉心,张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出去的时候下意识就这么喊了,夜蛾老师肯定会起疑心的。
后悔也没用,谁让这里和他的时空这么像,谁让他面对熟悉的人降低警惕了。
他哭丧着脸,张开双臂仰躺在草地上,望着天空出神。
现在就希望不要碰到五条悟那家伙。
不过应该问题不大,这边的五条悟可不会撒
“前辈”
加茂鹤见猛地一僵,直挺挺坐了起来,一言难尽地看着来人。
“路人前辈”
是乙骨忧太,身后还跟着同为一年级的胖达、禅院真希、狗卷棘。
禅院真希背后架着的练习用木制长枪戳了戳他,“忧太,别什么人都喊前辈啊。”
“海带。”因为术式而不能随意说话的狗卷棘用他的饭团语跟加茂鹤见打招呼。
加茂鹤见站起身,他凭借蓬松的头发比狗卷棘略高了一丝,心情诡异地明媚了一点。
这么多天的相处大致能听得懂一点饭团语的他也学狗卷棘那样问好,“海带”
他又对着禅院真希“aki海带”
“胖达海带”
“忧太海带”
狗卷棘惊讶地睁大眼睛,伸出双手做出饭团的样子,“金枪鱼蛋黄酱鲑鱼”
加茂鹤见也伸出双手做饭团的形状,“鲑鱼鲑鱼”
“鲑鱼”狗卷棘闪着星星眼惊喜地看向他,张开的嘴巴探出衣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饭团语和他进行对话虽然他也完全理解不了对方的意思
胖达缩着身体和禅院真希说悄悄话“棘也被蛊惑了呢。”
禅院真希一言不发用胳膊肘顶他,一脸不爽地看着加茂鹤见。
这个自称“路人”的不明来历的咒术师十分可疑,这一个月里每天都在悄咪咪关注忧太。虽然什么坏事也没做。
所以唯一察觉到此事的禅院真希也只能不爽,不能指控他,毕竟关注一个人有很多原因。
她只希望忧太能早点发觉被盯上这件事。
乙骨忧太发觉了但并没有理解成自己被盯上。
“前辈,我有一个请求。”他面对着加茂鹤见,眼睛有神坚定地问,“能不能请前辈指、”
加茂鹤见不等他说完,毫不犹豫地打断道“可以啊。”
“作为交换,回答我的一个问题吧。”他重新坐回草坪,拍了拍旁边示意他们也坐下。
两人一胖达听话地坐下,独留嘴里嘀咕“叛徒”的禅院真希还站着,不过她下一秒也被胖达一爪子拉下。
加茂鹤见调整好坐姿,声音下压瞬间变得严肃,轻声问道“夏油杰是什么时候叛变的”
虽然面上不显,但他还是很在意夏油杰叛变的缘由。
“夏油杰谁”
禅院真希第一个发出疑问,看那疑惑的样子不作假,确实是不认识。
不过加茂鹤见期许的回答目标也不是她。
他用余光瞥了眼胖达,又迅速转向禅院真希,“就是那位诅咒师,百鬼夜行的那位。”
“他以前也是东京咒高的学生吧。”
胖达低着头用爪子挠下巴,路人前辈的话唤醒了他存储的记忆。
他上身朝前低下,两只爪子对众人勾了下暗示他们凑近听,还鬼鬼祟祟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才开口“我想起来了,夏油杰好像和悟是同学,关系很好的那种。”
见他终于想起,加茂鹤见进一步探口风,“那他们两个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他所认识的幼年胖达是生活在东京咒高里的,平时和悟关系不错,所以他知道内幕的概率最大,也最好打探消息。
“我只知道是在十年前。那时候真的是通缉令满天飞,上头还派了悟去找他。”说到这,胖达摊了摊爪子,“悟说没找到。”
十年前。
主世界现在的时间恰好是加茂鹤见时空的十年后,也就是说在他离开后不久,夏油杰就叛变了。
加茂鹤见表情一空,怎么也没想到限定时间会这么紧,他完成任务之后还来得及回去阻止吗
“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就叛变了。”胖达还在絮絮叨叨,他的八卦之魂随着记忆一同被唤醒,“会不会是喜欢的女人被咒术师抢了”
“木鱼花”
“那就是和同伴闹矛盾了,和悟”
“哟”
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又听了多少的五条悟在胖达的耳边大声喊道,“讨论什么呢”
原本谈论激烈地蹲着的胖达被吓得不轻,瞬间屁股着地发出一声巨响。
“悟”他一边声音怪异大叫着,一边用爪子重重拍到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上,“别吓我啊。”
“我们在聊夏油杰的事。”胖达反应过来,知道内幕的正主就在眼前,马上就能知道答案了,“悟你知道内幕的吧”
五条悟也蹲在他的旁边,两只手一左一右托着下巴。听到他这么问,伸出一只手挑起一边的绷带,似笑非笑地反问他“我知道啊。你怎么会想问这个”
六眼扫过一年级四人,最终停留在加茂鹤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