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朝黄灿点头笑了笑。
黄灿也回了个淡淡的笑容,她走到沙发处把包往沙发上一放,然后径直地坐了下来,“打电话打电话我怕我说不清楚,或者杨主任没听清,还是亲自见面好,毕竟以我们合作这么多年的交情,多走动走动也没错,省的哪天,站在杨主任面前,杨主任也忘记了我是谁,不对,忘记了我代表的是谁。”
这明显话里有话,杨平笑着给她倒了杯茶水,“黄组长说的是哪儿的话,就糕点厂跟印刷厂这么多年的合作,我都不能,也不会忘记糕点厂,你说是吧,黄组长。”
黄灿哼了声,接过茶水,斜睨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宁记的设计是你做的”
果然是因为宁记的事在点他。
“准确的说是宁记的老板了草图,我们在她的草图基础上进行设计跟排版。”杨平没有瞒她,实话实说道。
听到他大大方方的承认了,黄灿干脆换了个坐姿,上半身倾向他那边,“杨主任,我们都是老朋友了,你实话跟我说,宁记的点心你吃过没好吃不跟糕点厂的比,哪个更好吃”
“你这一连串问的我都有些懵了,黄组长,你先喝茶,这茶可是好茶,我平时都舍不得喝,一般人我都不拿出来,这不你来了,我才跟着泡了杯尝尝,说到底,还是沾了黄组长的光。”
黄灿闻言,坐直了身体,“是么,那我可要好好尝尝,毕竟,下次能不能喝到还真不一定了。”
杨平连忙把她面前的茶杯端起来,亲自递到她手里,“黄组长这话说的,我们都合作这么久了,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一起走,只要你想喝,我随时欢迎,其实吧,你说的这个宁记,我也是没办法,你晓得现在国企形势有多严峻,厂长也天天在我耳边提效益效益的,我这压力大啊,你看我头发,都愁白了,宁记找上门时,我本来也是不想接的,可她都把设计图都好了,费不了什么工夫,外加上我这边多接点业务,就有一个工人能准时发上工资,所以我就接了。
宁记的点心我吃过了,说实话,我觉得还挺好吃的,跟糕点厂的比,各有千秋,都挺好吃的,真的
我一大男人对吧,平时也不咋吃点心,这东西吃到我嘴里,就一个味儿”
黄灿听他解释完,面色缓和了很多,接过了他手里的茶杯,“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我骗你干啥,不过,黄组长又是怎么知道宁记的”
说到这个,黄灿心里就有点不舒服,她把茶杯又放回桌面,“今天在公交车上,听到有人说我们糕点厂的点心不如宁记的,所以我多听了会儿,你说怎么可能,我们糕点厂经久不衰,在河安县这么多国企单位里,效益一直最好,每天出去的糕点,那更是多了去了,怎么可能被一家点心铺子比下去,简直是天方夜谭,可笑至极。”
杨平喝着茶,碍于情面,他没有当面反驳,可心里却一直在反驳黄灿的话,糕点厂之所以效益这么好,纯属是因为河安县所有的人民都需要它,可以说,只要大家需要点心,糕点厂就不会倒闭。
可市场经济体制改革后,市场上的点心品中多了,不仅是宁记,他家所属的街道办事处还成立了麻花厂,以前除了糕点厂生产的点心,大家买不到别的,可现在,选择多了,自然是哪个好吃,买哪个。
在这中情况下,糕点厂如果再这么自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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