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行动。
忙碌了一天,转眼又到晚上,调查骆咏安下落的事全无进展,这一天查访的几个人也全都不是。
再次回到太守府中,谢云澜借着晚饭的时间稍稍休息片刻,他同时听着属下们汇总的消息,今日城中又有三人被怨气影响,好在全都被拦住了,雨势没有再增大,可同时也没有再减小,七八天后,江水漫过警戒线,届时,沧州十万百姓都将暴露于江堤溃口的危险之中。
昨夜云袖被掳走线索中断后,谢云澜就在思考,是否要将城中百姓提前转移。他并不确信自己一定能够阻止化蛇,沧州城已然笼罩在怨气形成的雨云下,百姓在这里多待一日,便多一分危险。
可是这样多的民众,七八天的时间转移得完吗而且又能往哪里转移沧江决堤波及的是整个江南,周边城镇自顾不暇,根本接收不了那么多流民。更何况,这样大的事情,谢云澜擅作主张,最后沧江真的决堤了他还可以交代,若是虚惊一场,百姓迁移途中出现的一切死伤和积怨,都会由他来承担后果。
谢云澜并不怕担责,但此举确实牵扯太大,非他一个人能够做主,他需要与各方联络,这么点时间,可能连信都没传到京中。
“你在吃什么”耳旁突然传来沈凡的声音。
谢云澜从思绪中回过神,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手里做着吃饭的动作,实际上碗里却什么都没有,在沈凡看来,便像是在吃空气一般。
“走神了。”谢云澜揉了揉眉心,有太多东西要考虑,他根本没心思吃饭。
沈凡看了他片刻,说“不用急。”
“我也想不急,可雨下个不停。”谢云澜看向窗外,这雨声现在在他看来,便如催命符一般,让他一刻不敢放松。
“除掉心魔,雨自然会停。”沈凡淡淡道。
谢云澜“你有办法”
沈凡“没有。”
谢云澜“那你说不用急”
“急也没用。”沈凡说,“成与败,生或死,都是天命注定的。”
“那照你这么说,干脆什么都不做,坐着等好了,反正天命都是注定的,若是天命觉得心魔能够成功,它就一定会成功,天命觉得它会失败,即便我们什么都不做,它也一定会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理由失败。”谢云澜开了个玩笑。
可沈凡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说“你可以这么选,你的选择本身也是天命的一环。”
谢云澜一时哑住,片刻后他问“那你怎么选”
沈凡沉默了会儿才说“我不知道。”
谢云澜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才对,但他做不到坐以待毙,无论天命结果如何,他都是要争上一争的。
不过被沈凡这么一打岔,谢云澜急乱的心情倒是缓和了些。吃了点东西垫肚子后,他走到窗边,一天看着屋外的雨一边想,举城迁移的事不可行,那么是否要再用一次罗鸿远,主动把化蛇诱出来。
可是刚刚才吃过大亏,化蛇还会再上钩吗
他正在思量这个方案的可行性时,窗外雨势突然增大,之前还只是淅淅沥沥的细雨,此刻便如天河倒倾,暴雨瓢泼而下。
沈凡也走到窗边,喃喃道“好重的怨气。”
谢云澜心念急转,他立刻就要差人去监牢中查探情况,可同时有一人冒着暴雨跑进院中,是他安排在监牢的属下。
属下急声道“侯爷,罗鸿远死了他溺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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