炀城里最近的风向可真是一天一个样。
修士们错过了最开始的时机, 想要再扭转就需要花费双倍的努力,而他们在人们心里的形象却都不怎么好,也就只有小孩子们会羡慕他们飞天遁地的能力, 大人们哪个不是违心地叫一声“仙人”。
别说是修士们了, 有的时候连戚依白这个推动者都控制不住舆论的方向, 眨眼间说正魔勾结的声音越来越大, 这可是奇耻大辱, 修士们哪里能忍。
几大仙门聚集在一起, 这里修为最高,地位也最高的也就是之前屡次提起的那个长老, 他姓严, 其他宗门的人也会尊称一声严长老。
“严长老,我听那传言越来越过分,我们就不能做什么吗”一个年轻修士今早出门被人丢了烂菜叶子, 出现在场地里的时候看起来还格外狼狈, 他也不着急清理掉, 而是指着严长老的鼻子质问。
“放肆, 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严长老旁边的一个修士双目一瞪“我们派出去的人如今还在床上躺着, 他们有什么资格如此说我们”
他问出来的也是大家心里共同的问题
“谁知道呢。”
“我们不是尽力了吗”
“啊真是气死人了,吃力不讨好。”
“就是啊,我九师弟受了那么重的伤,难道在他们眼里全是作戏吗”
“到底是谁会如此诋毁我仙门那宁城就这么值得他们维护吗”
各式各样的声音响起, 总归是没有一个答案。
严长老焦头烂额,没时间听他们抱怨,奈何这里的并不全是他自己宗门的人, 大家都是为了利益而来, 根本没办法拧成一根麻绳去毫无芥蒂的合作共赢, 所以只能看着情况对自己越来越不利却做不了什么。
元封宗大概是现场最淡定的了。
他们甚至有心情看笑话。
之前派人和其他仙门们一起去围剿魔修,也只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对魔修恨之入骨的形象而已。
如今他们和仙门们合作分不到一杯羹,和宁城却合作却已经得到了好处。看着昔日的好对手们吃瘪,元封宗倒是心情蛮不错。
“长老息怒。”此刻,和戚依白玉佩有关的那位大师兄也站了出来,他叫于裴。于裴小时候其实是很傲气的一个人,但因为总有人说他不如宁城温润有礼,所以这些年也练出了貌似平易近人的假象。
他站在众人中间,多少也有些光风霁月的感受,温和一笑后道“各位暂时不要着急,魔修出现了,我们将其灭了即可。”
“你说得简单。”其他修士们努努嘴,但也暂时安静了下来。
毕竟是宁城出现之前年轻一辈里的第一人,他说话还是有些威信的。
“舆论能说魔修与我们是一边的,我们也可以反过来说魔修和宁城是勾结在一起的。”于裴扫了他们一眼,缓缓道“我们之前没有准备好,所以才在他们身上栽了个大跟头,但是现在到了我们反击的时候了。民众们说此案凶手是魔修,而非宁城,那我们为何不能说宁城和魔修本身就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呢”
“妙啊”严长老一听,直拍大腿“这是个好主意”
一石二鸟,一举两得,不仅可以把魔修和宁城都灭了,还能坚持自己最开始的推论。
魔修是凶手又怎么样魔修和宁城就非得是分开的吗也许宁城的背后就是魔修呢
其他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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