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锦衣卫真查到了表兄头上,认定你与杀人案有关,那可就”
“那、那那可如何是好”戚献霖一把抓住七殿下的胳膊,“表弟,到时候你可得为我作证啊”
“表兄,你先冷静一点。”萧慎单手回握他的肩膀,“首先,这件事只有你我和潘公公知道,只要我们都不说出去,锦衣卫肯定查不到你头上。”
戚献霖不确定道“潘、潘东升真的不会供出我吗”
萧慎安抚地看着他,又道“其次,你背后不是还有太后吗祖母会护着你的。”
“太后唉”戚献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太后娘娘素来不喜惹是生非的小辈,潘崇之死并非小事,万一不好说,不好说啊”
萧慎了然,拍着胸脯保证道“那这件事,表兄就交给我来摆平吧。”
戚献霖急切道“殿下打算怎么摆平”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钱能使鬼推磨。”萧慎转身又去喂鸟,“不就是一个潘公公吗我自会想办法让他守口如瓶。”
似是被这番话点醒了,戚献霖犹犹豫豫道“要不我们干脆把他”
说罢,伸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永远撬不开。
萧慎暼了他一眼,摇头道“潘崇才刚死,潘东升是唯一的目击证人,这时候冒险杀潘东升,反而会打草惊蛇,格外引人注目。”
“说得也是。”戚献霖愁眉苦脸道,“新上任的北镇抚等等”
戚献霖抚掌道“北镇抚使沈君诺,他不是殿下的先生吗”
萧慎不动声色地应声“是啊。所以,假如北镇抚司近来有什么动静,我会想办法告知你的。”
“那可就全仰仗殿下了”戚献霖彻底放下心,心思又活泛起来,“殿下这鸟,会说人话了吗”
“不通人性的小畜牲,教起来哪有那么简单”萧慎百无聊赖地拨弄了一下鹦鹉尾羽,“表兄大老远地来了,喝杯热茶再走吧。”
“说了半天,还真有点口渴了。”戚献霖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萧慎提高了嗓音“来人”
守在殿门外的宫女应声而入,婷婷袅袅地福身行礼“殿下,公子。”
戚献霖不经意间打量她一眼,顿时眼前一亮,露骨的眼神便如同钉在了那宫女身上,任谁都瞧得出他心里打着什么主意。
萧慎撇了撇唇角,随口问道“怎么,表兄看上了这个小婢女”
那宫女闻言,抬起怯生生的杏眸看向戚指挥使,美丽柔弱的面孔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韵味。
戚献霖“嘿嘿”一笑,答非所问道“殿下这宫里,竟藏着此等佳人。”
“嗯,长得是还不错。”萧慎像是第一次认真端详婢女,片刻后,无所谓地挥了挥手,“表兄若是喜欢,带回去伺候便是。”
“这”戚献霖假意推脱,“君子不夺人所好,这怎么好意思呢”
“我与表兄亲如一家人,不分你的我的。”萧慎点了点小宫女,“要不要去伺候戚指挥使,你自己决定吧。”
那小宫女柳眉颦蹙,思索一番后,再次福身行礼“能伺候戚指挥使,是奴婢的福气。”
戚献霖满意大笑道“好好好好”
一副得意忘形的嘴角,完全将潘崇的前车之鉴抛诸脑后。
萧慎也笑,漆黑幽沉的眸底却一片凉意。
前脚将人送走,萧慎刚回到内室,寝殿外又传来太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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