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岛遥沙,你想重新和你弟弟一起生活吗”
“你在说什么”三岛遥沙剧烈地颤抖着,她不得不承认她可耻地心动了,但是她知道这是个陷阱,“你不用使什么花招,我会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的,只要你承诺不对我弟弟动手,我什么都告诉你”
男人低声笑了“啊啊,真是让人苦恼三岛小姐,我没有在威胁你,我在拉拢你。”
“三岛遥沙,你还年轻,你才刚成年,你还没有杀过人,你的手还是干净的。”津川绚垂下眼帘,他看着被他用膝盖抵住的护士小姐,像是透过对方看到了谁。
他神情晦暗地在她身后继续说道“三岛遥沙,你还有机会回头。”
“”
三岛遥沙没有说话,她在剧烈地喘息着。
半晌,津川绚听到她带着哽咽的质问“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津川绚笑了,他欢快地从三岛遥沙身上起来,放开了对三岛遥沙的控制。
男人雀跃地蹦跶着坐回病床上“我当然知道,三岛小姐”
三岛遥沙警惕地跪坐在地上,她的手腕还是被卸掉的状态,根本无法反抗。
“你知道脱离组织有多难吗你知道有多少人死在这个道路上吗”三岛遥沙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你冲过来,忽然就挟持我,威胁我,然后忽然就开始拉拢我。”
“你这个疯子。”
“嗯哼不疯一点怎么能得到三岛小姐的船票呢”津川绚从口袋里挑出一张大约只有一指宽的卡牌,他狡黠地朝着护士小姐笑了笑,把卡片丢了过去,“你还没有代号,而唯一与你有深交的格兰摩安吉很快就会投入死亡女神的臂弯。”
“感谢你平时不与人来往的警惕性格吧,三岛小姐。”男人从病床上跳起来,他重新穿上那身风衣,路过三岛遥沙的时候还好心地把她的手腕重新接了回去。
“也许脱离组织会比你想象中的更加简单一点”男人推开病房的门,朝着三岛遥沙指了指地上的卡片,“记得打开看看。”
“那么有缘再见,三岛小姐。”
津川绚心情愉悦地朝她摆摆手“祝您有个愉快的一天。”
“啪嗒。”
门关上了。
三岛遥沙满身冷汗地瘫坐在地上,她面前米黄色的地板瓷砖上有一张小巧的卡片。
有阳光透过病房窗帘的缝隙缓缓地洒落在地上,门外有来往护士或病人的脚步声,鸟儿叽叽喳喳地从窗前飞过,三岛遥沙听着自己剧烈跳动着的心跳声,颤抖着将地上的卡片捡了起来。
卡片上简单的写了两行字。
明天会有一名病人主动找你要一杯卡曼达蕾雅,跟着他走。
s欢迎来到光明的一侧,三岛遥沙小姐
狗男人。
三岛遥沙将卡片撕毁冲进马桶,她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满头冷汗的自己,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异常的安心,仿佛只要按照那个男人说的话做,就什么都可以不用去想了。
有点奇怪。
三岛遥沙摇摇头,她在镜子前打理了一下自己,从病房里走了出去。
另一边,津川绚刚刚走出医院大门。
烈阳高照,阳光透过树荫在男人脸上印下斑斓的阴影,津川绚抬手稍微挡了一下眼睛,一边朝着警校的方向走去一边拿出手机回消息。
黑色的史莱姆忠心耿耿地漂浮在他身旁,还没来得及关闭的屏幕上显示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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