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幼驯染,用便利店内常备的急救箱给津川绚紧急止血“绚得去趟医院把子弹取出来,我们过来的路上喊了同学们过来救援救护车应该在路上了。”
男人没说什么责备的话,那双蔚蓝的猫眼只是平静地看着溢出鲜血的纱布,甚至还有闲情安抚显然情绪焦急的降谷零。
“不要着急,zero。”诸伏景光温柔地笑了,“等绚伤好了,我想我们会有足够的时间来好好谈谈这件事情的,对吧,绚”
伊达航不知何时走到津川绚的身后,他阴沉着脸皱着眉头,面色难看的简直快要赶上可以和哈斯塔相比的鬼塚八藏。他刚刚给被枪射中胳膊的歹徒包扎完毕,手上还沾着点血。
“津川绚。”粗眉毛的男人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负伤的同期“我让你不要犹豫,不是让你直接冲出去的意思。”
“咳咳,班长,我不会了,我下次肯定注意。”津川绚一脸纯良,他故作轻松地朝着伊达航说道,“有烟吗我胳膊疼得厉害,班长给根烟呗”
降谷零怒视“你他妈还想抽烟”
津川绚低声笑了笑,他看着眼前几个或冷静或愤怒的挚友们,只觉得格外安心。
他们是如此的鲜活。
诸伏景光触摸着他的手臂的温度是如此真实,温暖得几乎要让他落下泪来。
津川绚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莽了,但是他不是没有计划的莽,他为自己留好了退路在确认og无误之后,为了保险起见,男人手动存了一个档。
但是在有上个周目刷过怪的经验与系统加持的情况下,津川绚确定他可以做到偷袭成功。
虽然稍微有点翻车。
津川绚看了眼渗血的纱布,没有太在意。
他现在头脑清醒,难得心里毫无负面情绪,那些纠缠着他的鬼魂一个个尖叫着离开了他,带走了那些晦暗缠绵的幻觉与疼痛,徒留下漆黑土壤上一地新生的嫩芽。
这个周目多了太多的东西,日常任务,存档,og。
他仿佛在跨越了刀山火海之后终于苦尽甘来,雀跃得像只欢快的鸟儿,迫不及待地就要闯入那一片白光之中。他想,他终于可以拉住他们了,这一次他一定可以拉住他们。
可是一切又显得过于美好。
给男人带来了割裂般的荒唐感,让他几乎是在真实中恐慌地感到不真实。
那些影影绰绰的鬼魂真的离开他了吗它们是否会在无人知晓的夜里呼啸着爬回他的身体里,啃食他的血肉他是否可以不再看到那些惹人落泪的墓碑,不再需要逢年过节赶场子似的扫上五座坟墓他是否可以在眼里倒映着天空的时候,将那些恒星涌入怀中
他独自跋涉了这么久,他是否真的可以就此停下,倦鸟归巢
没有人知道答案。
感谢沙包。津川绚想,让他好好地发泄了一波心里躁动不安的情绪。
看在沙包的面子上,他会送他们进局子里好好地帮他们痛改前非的。
津川绚微微把身体往后仰,夸张地用不着调的语气回复金发男人“哇零妈妈好严格我不抽了不抽了。”
调皮的下场就是津川绚最后被五个人张牙舞爪地塞进了救护车,降谷零跟着男人一起去医院,其他人留下来收拾烂摊子,以及向鬼塚八藏主动自首。
津川绚坐在救护车里像滩烂泥似的靠在降谷零的身上,就算脸色白得快要媲美死人,也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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