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全都倒退回去了。再次进入了宵衣旰食阶段,每日是与六部开不完的会,看不完的折子,见不完的大臣。偶尔还得像林姜索要些振奋精神,止劳累性头疼的药物。
林姜能做的,就是尽可能高质量的安眠药,让皇上在那有限的几个时辰里睡的好一些。
贾母闻言,立刻把贾赦叫过来骂了一顿,贾赦方才明白过来,然后又忍痛花同样的钱,出去宣传正确的思想。
这日吏部尚书在朝上发言过后,皇上将林姜叫到了明正宫。
只是为了皇上的食品安全,林姜从来不提议,皇上应该吃哪一道具体的菜,御膳房也依旧是把剩下的菜肴都做了来,如常奉上。
皇上看她划完自己的菜单子,接过来一看,颇为心痛,昨晚上他咳嗽了一阵子,果然今天辣子类的菜就无了。
而皇上放下单子后,就问她“你这个太医,怎么只瞧别人,不看自己”
待诊完脉后,林姜接过画眉公公递过来的膳食单子这是自打皇上病后的新项目。
林姜要把上头不适合皇上吃的东西踢出去。
比如这几日皇上火气重,那易上火的辛辣刺激与羊肉发物等就要与他说拜拜了。
皇上也感慨,比起从前那几年,林姜在太医院再忙,也看起来优哉游哉的,现在的林姜,无端就让人觉得身上担着许多东西,笑容虽然依旧明亮,但总是带着一种别样的分量。
林姜听皇上这么说,忽然心里一酸。
所有亲戚的关心,她其实都能受得住。比如在林如海与黛玉跟前,她都依旧是掌的住一切的模样,与林如海商议起朝局来也头头是道。
林姜不免一愕。
皇上就转头问画眉公公“她是不是比前年瘦了好些”
画眉公公在边上猛点头,然后唏嘘道“陛下慧眼如炬,只是想想卫将军在边关做先锋将,想来林院正自然是寝食不安。”
现如今,在面对皇上这样的温和,林姜才忽然觉得疲累与酸楚,她索性就借着这情绪直接道“陛下,臣不但是担心他在边关出事,更担心他在这朝堂出事。”
“陛下圣明烛照,难道瞧不出那些人心里坏得很,嘴上夸得跟神仙下凡一样,心里却恨不得他从天上掉下来,还是脸先着地摔个头破血流那种。”
这比喻给皇上直接逗笑了。
而在太医院和卫家一众人跟前,她更是壁立千仞,是他们眼里的柱石。
在卫刃离开后,林姜才更真切的知道,他原来替自己担下了多少担子之前他在京城的时候,哪怕是京营贪污案最紧绷的那段时日,林姜名下所有的庄院铺子,府里这家里人的安排,也从未让林姜操过心。
可现在,她都要一手抓起来了。
原本让卫刃去,也不是让他一朝战事通神,排兵布阵,打垮北戎的。
林姜在皇上跟前,这样情绪外露还真是第一次,之后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所来也巧,正是在这两日间,卫刃的折子也到了京城。
林姜既然开口了,就起身行了官礼,与皇上说明“臣的一些小动作,在陛下眼里想必是一清二楚吧。臣怕这烈火烹油似的名声把他烧死,就求了叔父也求了绍王府,请他们帮着在朝上想想办法,别让他被人架到墙上去下不来。”
皇上也收了方才的笑“朕真是少见你这样失态。”
“谣言猛于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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