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余韵仿佛还在耳边回荡,不知道是谁发出了第一声尖叫,突如其来的爆炸与枪击打碎了他们之中某些人并不算坚硬的外壳,这间小小的教室瞬间混乱了起来。
源平守彦站在那里,像是对混乱熟视无睹又像是仅仅在发愣。所有的一切在他眼里都像默剧一样上演,“自己”被分割成了无数个,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自己在哭泣自己在怒骂自己在愤怒自己在发出无助的哀鸣
当戏剧真正开场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一切对自己来说是多么难以面对。
源平守彦低下头,看到晕染到身前的血液。于是柘浩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再也遮挡不住的鲜血,在同伴不赞同的目光中讪笑一声,又在对方的瞪视中乖乖的趴好露出后腰的伤口。
因为只是戏剧所以并没有痛觉,所以源平守彦其实觉得没有什么。只是一下子扮演这么多人让他有些精神压力。
所以还是让“同学们”尽量分开行动吧。源平守彦想。
反正只要保证死亡顺序和方式还原就可以了。
十二个人,就算是真的全部混乱起来也还是比较好管理的。况且现在还有相当一部分人保持了冷静。
有人站出来大声说了什么,但源平守彦明显没有注意的样子。
棕发的少年原地愣了一会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靠近了受伤的柘浩章。
黑发男生正在试图给他止血,但是手法肉眼可见的生疏,看起来像是只学习过书本知识的样子。
在这种情况下突然靠近的确不是什么好的选择,源平守彦在两人露出警惕的目光之前率先开口道
“打扰了,如果是包扎的话,我想我应该可以帮到你们”
说完他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补充了一句“我叫源平守彦,是最后一个来的,看起来我应该是错过了大家的自我介绍。”
伤者的出现还是使一部分人产生了动摇,很多人之前的镇定大概是因为抱着“对方不可能真的杀人”这种想法,所以当幕后黑手露出残忍的本性之时,这些一直保持着冷静的人也就乱了起来。
诸伏景光闭了闭眼睛,作为一名公安的优秀素质让他快速冷静下来。
即使是警校生,他们目前也只是一群怀揣梦想的少年人,没有正式入学也就意味着没有经历过专业的训练,本质上也还是一群普通民众。
本应该作为保护者存在的自己难道就只能坐在这里看着吗
我就只能看着吗降谷零不约而同的想。
他刚刚提交了一份关于如何处理被卷入这次直播中的普通民众的方案,又写完了波本上次任务的详细报告。
电脑还在播放着这场血腥的闹剧,桌上的本子里已经记满了通过直播看出的关于绑架地点的一些猜想。
将电子文档分别用两个身份提交上去以后,降谷零突然有些落不到实处的空荡感。
书面上的工作已经完成了不是吗,我不应该再坐在这里了,我得继续干点什么。他想。
降谷零是个讲究效率的人,他可以压缩自己的生活用来填充他的三面身份,也可以用难得的休息时间慢悠悠的做一道菜,然后用还不如自己做饭时间长的一两个小时睡觉。
如果hiro还在是肯定不会让他这样干的偶尔降谷零也会这样想。
只能说幸好那几个家伙还在,即使不能相见,但只要是让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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