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醒来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庄毅似乎有些迟钝,薛长运说完了好半天,他才恍惚回过神一般,说“哦,我就不去了,我还在托人帮我打听那个人的情况,喝完酒我就回酒店躺着,万一还有机会呢”薛长运见状,也就不多劝说,笑道“那行,等回了西溪咱们再约。”庄毅有气无力的把剩余的茅台倒进了分酒器,也不说跟程煜二人客气一下,自顾自的一饮而尽。看的出来,真是心事满满,连基本的礼节和客套都忽略了。“那我去结个账,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扫了你们俩的兴了。”庄毅说话间,就要站起来出去结账。薛长运赶忙起身按住了他“今天我跟程少说好了我请他吃饭的,怎么能让你来买单。你坐会儿,我去。”庄毅还在坚持,可是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趁着庄毅接电话的时机,薛长运冲程煜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离开了包间。“喂,怎么样打听到了么那人在什么地方”庄毅接听了电话,上来就是连续几个问题,看得出来,他非常焦急。对方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庄毅的眉头皱了起来“杀了人这种人怎么可能杀人他是疯了么他既然有那个路子,怎么可能亲自动手杀人”庄毅的情绪显得有些激烈,程煜却是听的有些奇怪,总觉得这话里隐约所指,似乎是他所知道的某些事情。“好吧,不管他是怎么回事,警方那边能允许我去探视他么”稍稍一顿,显然是庄毅打断了对方的话,他着急的说“疏通一下呢,几个狱警而已,我只需要三分钟时间让他跟我单独聊聊,这应该不难吧。”对方又说了一大通,庄毅的情绪从焦急的高昂,到逐渐愤怒的平静,又到他进入包间之后大多数时间保持的愁容满面。“我可以多出点钱。”庄毅还在做最后的努力。可很快,庄毅握着手机的手,就垂了下来,很显然,对方挂断了电话。庄毅的眼神变得有些茫然,空洞无物,郁闷不已的自言自语“唉,杀人你有通天的路子不用,自己杀人”似乎突然惊觉身边还有个程煜,赶忙说道“抱歉抱歉,程少,我刚得到一些消息,说是我要找的人杀了人所以才被警察抓了起来。您别往心里去”程煜此刻越发觉得,庄毅所说的,他要找的那个人,怕别是程傅吧。首先,程傅被关押,就是以杀人的罪名当然,吴东这么大的城市,同时在侦破的杀人案未必只有程傅这一个,但这毕竟是相同点。主要呢,是庄毅说那个被捕之人有通天的路子,似乎很强大的样子,这也就意味着对方至少是个有着深厚背景的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人,那么新闻媒体,以及网络上免不了会引起热议。可程煜并没有看到最近网络上有什么关于吴东杀人案的议论,这似乎又跟程傅的情况相符。而所谓通天的路子,庄毅又说国内没人帮得上忙。并且他一直遮遮掩掩吞吞吐吐,程煜一开始觉得可能是什么难言之隐,但现在他却觉得,或许这所谓的通天之路,指的是暗网啊。如果是暗网,庄毅不敢说,那就再正常不过了。此时,庄毅又自言自语了一句“也对,他那通天的路子,在国内不好使,那个一直都没有发展到中国。可多大的事,非得急在这会儿自己动手杀人呢”听到这话,程煜觉得,这几乎已经可以肯定庄毅说的是暗网了。于是程煜微虚双眼,看着庄毅,口中小声的说“你是想找暗网”庄毅猛然一惊,抬起头来满脸震惊的看着程煜,似乎有什么话刚要脱口而出,却又非常及时的控制住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什么暗网”庄毅的表情和变化都尽落程煜眼底,程煜已经完全可以肯定庄毅所说的通天之路就是暗网了,那么他要找的人,自然也就是程傅。现阶段,他当然见不到程傅,而且即便见到了,程煜相信,程傅也绝不会帮他在暗网发布任何东西。或者说,以现在身陷囹圄的程傅,已经没有在暗网发布任务的能力了,无论是劳大鹏,还是之前被他找来给劳大鹏担保的那七位,都不可能再帮程傅做任何事了。甚至于,也就是多亏程煜把钱给劳大鹏补上了,否则,暗网追责到那七名b级会员头上,他们这会儿该是连杀了程傅的心都会有。而程傅之前之所以能请动他们给劳大鹏做举荐人,毫无疑问是许下了某些不切实际的承诺的,现在,这些承诺彻底随风飘散将永无兑现之期,那些人,又怎么可能再帮程傅任何忙是以,程煜微微一笑,说“如果你是想去暗网寻求某种帮助,想要悬赏发布任务的话,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即便你找到你想找的那个人,他也帮不上你任何忙。那个人,的确跟暗网曾经有过接触,但甚至他都不是直接接触的暗网,他没有暗网的会员身份。我也可以告诉你,他曾经的确有路子可以做到你希望做的事情。另外我要告诉你的是,不要再试图寻找暗网的帮助了。在我们这个国家,暗网,是一种禁忌话题,为了阻止暗网的势力渗透到中国境内,我们国家会不惜一切力量。老庄,我希望你能把这个心思,永远的埋藏在心底,再也不要提及。”庄毅有些疑惑的看着程煜,迟疑的问道“程少也知道暗网”程煜叹了口气,说“至少比你了解的要多。”“也对,您家里的背景,知道也不奇怪。而且您是在国外长大的。但是您怎么知道他现在帮不上我的忙”程煜摆摆手,说“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暗网这种事,你停止在道听途说这个阶段最好。你不觉得,你要找的那个人,跟我恰好是同一个姓么不瞒你说,他是我堂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