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游馆内
刘宏正斜靠在一处软榻上观览歌舞阵阵,手中举着一只白玉酒樽。
旁边设有一侧席,两个面白无须,看上去很是阴柔的宦官正在席上自斟自饮,旁若无人的样子。
侧旁还有一人,身材高大,器宇不凡,虽然面上白净,没有胡须,但是却是带着几分的英武之气。
他持刀而立,身体上面则有一股淡淡的煞气,显然修为不凡。
灵帝斜靠在精舍内一处软榻上,双眸略显浮肿,脸色有一些不健康的青白之色,似乎在几位州牧派出去之后,天下真的是平定了不少、
这样的情况,当然是让他的心中很是高兴,此时脸上真一脸享受的的表情正在欣赏着下面舞姬勾魂摄魄般的妖娆舞姿。
突然之间,刘宏猛然紧皱着眉头,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捂着胸口,猛烈咳嗽了起来。
伴着剧烈的咳嗽声,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面部涨的通红,似乎马上就要喘不过起来的样子。
“啊咳咳咳”
“陛下,你怎么了”
“陛下小心身体啊”
看见这样的情况,身边的几个小黄门,中常侍都是大惊失色,一脸的焦急之意。
他们都深刻知道,自己的权势来源于哪里、
他们之所以能够权倾天下,就连家族之中子弟都能够鸡犬升天,还不是因为身边的这个看起来不过二三十岁的年轻男子。
这位可是大汉龙廷的天子
数百年来最伟大的王朝唯一统治者,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虽然也曾经有异族想要窥视他的王座,想要让他从至高的王座上面踹下来。
但是没有一个人曾经可以成功过的。
匈奴,鲜卑,高句丽
一个个强大的异族强盛起来,挑战他,失败,胜利,最后衰落,然后被踩在脚底下。
四海八荒尽在他的手中,振长策而驱宇内,履至尊而制,执敲扑而鞭笞天下,威振四海之内。
整个天下像拉车的马一样,任凭他驾驭,连一点点些微的抵抗都不能去做,不然随时头颅都会被悬挂在洛阳城中的城头之上。
以三河五校,三大边军统治整个天地间所有适合人们居住的富庶土地,无数炼魂武道宗师,
哪怕是天下一些最顶尖的修炼者,只要此人的一句话,便是要人头落地。
而他们是谁,是太监,是阉人,便是大汉天子的家奴,是大汉天子的手。
天子借助他们对抗外朝的世家大族,官吏子弟,乃至于对抗亲族的外戚,都需要依靠于他们。
所以他们才能够拥有如此可怕的权势,哪怕是像卢植,皇甫嵩那样天下最顶级的忠臣大将,要是想让他们下台,还不是一句话语的事情。
而他们也是寄生于东汉天子的寄生虫,借助大汉天子寄生在这个囊括四海的巨大王朝之上,不停趴在这个日渐衰落的大汉龙廷之上抽髓吸血。
一旦没有了天子的权势庇护之后,他们就会像是一条野狗一样任人宰割,
这么多年来,他们深知道自己做下来了多少的坏事,他们的亲族依靠着他们的权势做出来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无数世家大族,士族官吏都对于他们咬牙启齿,恨不得将他们的皮给拔下来,啖其肉,寝其皮。
要是刘宏一旦病重身死,恐怕他们立刻就会被那些疯狂的士族宰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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