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三河五校覆灭的消息,董卓心中顿时大喜。
董卓不由得说道“三河五校没了,对于我们来说未必是好事,也未必是坏事,不过至少我们的飞熊军此时是汉廷的第一强军了,大汉龙廷还用的上我们。”
李儒直接继续说道“君侯,朝中旨意让你将兵权全数交给张车骑,随后去洛阳赴职,公对此有何想法”
董卓从床榻上站了起来,眼睛紧紧盯着的李儒说道“文优,你是我的谋主,军中皆称呼你为魔仕,所有人中我最信任的也只有你,这件事,我想听一听文优的想法。”
李儒也不卖关子了,直接了当地说道“君侯,我就直说了吧,这兵权不能够交,这洛阳皇城也不能去,如今三河五校已经元气大伤、
以主公的飞熊军之威,这片天地无人可以彻底轻松镇压我们了,就算是现在的大汉龙廷,也不敢轻易对我们动手。
此前又出现了荧惑守心的星象,我是炼魂宗师,有通明洞彻之能,之前心血来潮梦中又是屡屡出现了荧惑守心的场面,这是对我的预警,我隐隐感觉天下恐怕马上就会有大的变动出现了。
只是天机难测,谁也不知道会发生的是什么事情,现在我们应该要做的,就是保存实力,等待那个最好的时机,我看来,这个时机已经怕是马上就要到了。
而我预感,那或许会是有部分是应在主公的身上面。”
董卓咬了咬牙齿,他心里自然也是和李儒一样的想法,他也不是愚蠢之人,汉廷下了诏书让他将兵权交给张车骑。
随后按照往常的大汉惯例,他就应该接着去洛阳城中赴旨,随后去并州上任去当一个威风凛凛的封疆大吏。
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自己凭借之前美阳之战和北地之战的功劳加官进爵,随后得到自己应有的赏赐。
左将军加并州刺史的封赏也着实不低了,看起来自己可以高高兴兴地去赴任。
实际上凉州叛军还没有平定,就急急忙忙把自己这个宦官张让,赵忠一派的大将调走去当并州牧,里面的味道以董卓多年的机敏难道还闻不出来吗
显然是洛阳城中北宫的那位已经对他有了些许的忌惮,想要对付他,想让他去了兵权,就可以任凭大汉龙廷宰割了。
这样一来,没有了兵权,自己顶多可以带上一些飞熊军亲卫前去并州,对于汉廷自然构不成三明威胁了。
而且并州也不太平,到时候自己不过是汉廷借以驱虎吞狼的手段而已。
然后朝中的时局出现什么变动的话,董卓深知道自己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从军这么多年,看习惯了自己身边那么多人的变动,董卓的心里面如同明镜一般清楚。
他恐怕会落得个当年了凉州三明一样的下场,段颎因为阿附宦官,在宦官倒台之后受到波及被杀死于在诏狱之中。
自己从前的上司张奂和皇甫规虽然没有死,但是也是在内部的党争之中落得个郁郁一生的下场。
前面的皇甫嵩也是一个结果,皇甫嵩的功劳可是比起他还要大的,但是在之前的三辅之战却是因为陷入了两宫内廷之中的争斗落得个削去爵位,贬谪官职的下场,此前还是掌握几乎所有大汉龙廷精兵的天下第一名将
转眼间就只能够做个碌碌无为的富家翁,自己要不是因为皇甫嵩被贬谪,也不可能能够独领一军,立下如此伟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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