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习惯了,才一时间没转过弯来。这会儿听着瑾玉话里有话的意思,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搞定了太后十四那边再怎么闹也就翻不出大浪来,要是他真没银子到时候四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太后补贴给他也就得了。有了这么个认知,婆媳两人对坐喝茶聊天再没了方才凝重的气氛。
只是也不知道是四爷做戏做得太全,还是真就这么巧,没多会儿张保就急匆匆的寻过来,说是前头皇上发了好大的火,让皇后娘娘赶紧去看看。
听说前边四爷发了好大的火,这下可算是给了太后一个顶好下台的台阶,立马就主动让瑾玉赶紧回去,“行了,别在哀家这儿耽搁了,皇帝那脾气也就你还能往前靠,再不回去养心殿的天都得翻了。”
瑾玉听着这话也没假客气,起身行过礼赶紧的就往回走,出了寿康宫便忙不迭的问张保到底怎么回事,“早上我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发火了,打听出因为什么了吗。”
“奴才也是纳闷这事呢,前头暖阁里是五爷和七爷在,按理说闹不起来啊,总不能是七爷那嘴又说什么不好听了”张保如今被四爷给了瑾玉,前前后后殷勤得比槐花还贴心。
“那不能,老七那嘴要是能得罪人,早得罪八百回了用不着等到现在,再说真以为你七爷傻呢。”
瑾玉一听就连连摇头,别人不清楚她清楚啊,这么些兄弟里边,别看四爷现在用十三和十四用得最顺手,其实心里最亲近的还是这俩挨肩兄弟。尤其老七,用四爷的话说这个弟弟性子烈但是又少了两分轴劲儿,是个好的。
所以等回到养心殿暖阁里头,看着气得团团打转的四爷,再把四爷扔到自己怀里的折子仔细看清楚,瑾玉简直忍不住默默夸自己一句真机智。
“爷,就为这事您至于的吗”
“不至于就这样了还不至于他老七安的什么心,这些年爷白这么待他了,还为了避讳要改名儿,朕亏他想得出来”
四爷难得发这么大的火,一屋子太监跪得跪埋头的埋头,反正骂的是淳亲王,跟大家伙没关系。
“万岁爷,您别不讲理啊,今儿这事依我看真不能怪人胤佑。”听完四爷说的瑾玉是又好气又好笑,气自己就因为这个急吼吼的差点回来路上还摔一跤,也好笑四爷竟然会为了这事较劲儿。
“怎么不怪,爷这些年对他们怎么样你说说,用得着想着法的来跟朕表忠心,朕要是信不过他们还能见天的召他们进宫混账东西”
四爷是越说越委屈啊,那架势半点不像胤祺胤佑上折子要改名,倒像是他俩明天就要起兵造反一般。
“皇上对他们自然是好,不光您对他们好,连带着我对两个弟妹也不差。”瑾玉听着四爷一桩桩一件件的数落心中只觉得好笑,“可我也明白,自打咱们住进宫里来,这关系就跟以前不一样了。”
瑾玉有时候也奇怪,怎么心眼比鬼都多人精一般的四爷,有时候又会天真得不像话。且不说前些年兄弟们明争暗斗成那样,就算是亲亲热热的,一朝成了君臣那差距可就大了去了。
远的不说就说先帝爷的兄弟,老裕亲王福全,那么多年的圣宠不倦不照样老老实实不敢行差踏错。
“前几天她们俩进宫来陪我说说话,以前说话咱们都是有来有往,有时候纳喇氏兴头上来挤兑我也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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