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比起旁的兄弟来格外左性也格外浓烈。
这回太子给弟弟们送的女人本是想膈应弟弟,没想到去了胤佑府上那女子还真就对了胤佑的胃口,带回府之后不但给了格格的份例,一个月里去她那头的次数还不少。
尤其现在天冷了,胤佑腿上的毛病犯起来出府去衙门的时候少之又少,天天待在家里可不就见天的往后院去,要不是纳喇氏也是个暴脾气娘家又得力,这会儿怕是都压不住春心荡漾的七爷了。
“你愁这事干嘛,怕老七在外头不老实你就也跟着出去呗,到时候老七到哪儿你就跟到哪儿,准保翻不了天。正好又让他离了后院那些人,一举两得。”
瑾玉听着纳喇氏的抱怨很快就抓住了她纠结的关键点,她一边剥了个冰糖橙放到纳喇氏跟前,一边继续撺掇她,“与其回家纠结这次又得给老七挑谁跟出去伺候,不如自己跟着出去,到时候放心不放心的好歹人在眼皮子底下,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四嫂,您说得到轻巧,我要是跟着出去了府里这一摊子事怎么办,上上下下这么多人还有孩子,万一出个什么问题到时候还是我的不是。”
康熙这些年南巡西巡没断过,期间还得时不常的往塞外去走一走,每次他老人家一出门就得把一连串的儿子也带上。
这些皇阿哥们出门不像寻常老百姓,奴才和以马车为单位的行李都是必备的,除开这些还得替他们安排所谓贴身伺候的人,以往这个能伺候又能暖被窝的人基本都是从后院挑选。
皇子府里都是僧多粥少,有时候几个月都轮不上一次开荤的是常有的事,像顾氏那样常年无宠的也不少见。要是真能独自跟着主子出门好几个月,一路上不管总能发生点什么。
最好的结果是直接怀个孩子回来,就算没有孩子有好几个月的朝夕相对,也总能有些情分。所以为了能跟着主子爷出门,每次后院的女人都能斗成乌眼鸡。
不过那是以前,如今换了瑾玉自然不可能把出门玩的机会让给别人,要知道自己自从夏天来了这地界都有小半年了,每次出门基本就是往宫里去,要不然就是接了帖子点对点的往别人府上做客,眼巴前除了大宅门里的高墙别的啥也没有。
唯一一次出去玩还是中秋节前抽了一天空出来带着弘晖去街面上逛了逛,可孩子正是最调皮的时候,能出门玩兴奋得跟个猴儿差不多,瑾玉只能一眼不错的跟在他后头,那一天下来瑾玉除了累其他的什么感受都没有。
“你都出门了,你都跟出去伺候老七了,府里要出什么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再说你府里又不是没有侧福晋,既然都上了玉牒给她交代点差事不为过吧。
总不能那么大一个贝勒府天天就遛着我们这几个福晋折腾,真把人当老妈子使唤呢,之前不你还跟我说不能老把精力放在府里,这话今儿我原样还给你,该怎么办你自己掂量着来。”
“四嫂,你说了这么多我看不是劝七弟妹,是您自己想跟着一起去南边吧。又怕到时候只你一个福晋跟出去没意思,就想拉着我们一起,对不对。”
瑾玉说得正在兴头上,一旁的他塔喇氏一直没出声,等到瑾玉把该说的都说完了才一针见血的戳穿瑾玉的小心思。
“对啊,我这次肯定要去的,不光我自己去还得把弘晖也带上。孩子不小了不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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