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气运之子抱牢的炮灰时绒“”
这是什么致命の姐妹情
情况急转直下,直接奔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去了。
小宴之上,德高望重的掌门素仁为了弥补白日里的过失,当众发表讲话,充分地肯定了时绒在修行一面卓越的建树和巨大的潜力,以及救下小鲛的良善用心,标榜她为年轻弟子之间的楷模。
年轻弟子一通热烈附和,啪啪掌声雷动,虚实结合的彩虹屁吹得人神志不清。
场面热闹非凡,时绒是人群的焦点。
承受了长者的赞誉和晚辈们的仰慕,岂能没点表示
降智时绒兴致高涨,端起了酒杯,醉醺醺一一和善细致地回应
“也没有掌门说得那么夸张,什么楷模不楷模的,我才区区金丹期嘛,外头一抓一大把呢可惜就是他们年纪有点大,比不着我年轻”
“剑法心决还好啦,我练了三年才到第七层。”
“这不难啊,有脑子就成,你要是死记硬背效率肯定低。”
“啊你十六岁才筑基那是慢了点但是别放弃,日后再好好抓紧,勉强还是能摸到元婴的门槛的嘛”
刚还和谐热闹的场面一片死寂。
众人“”
那十六岁刚筑基的弟子嘴唇抖了抖,醉酒之下没能扛住这波真实伤害,捂住嘴,呜地一声哭了出来。
声儿抑扬顿挫,
时绒仔细留意听着,发觉自己没有半点反应。
奇了怪了,
怎么听别人哭没感觉,听师尊一呜,她就头皮发麻呢
程金金来捂她的嘴“姑奶奶唉,你醉啦,可别再开腔了,都是自己人呐”
又小声在她耳边“龙先生和掌门还在上头坐着呢,可别这时候得罪人”
时绒不耐烦,一脚将他踹飞出去,
权音扑过来要给她塞解酒丹,却死活摸不着她的衣角。
素仁面皮抖了三抖,冲着龙腾举起杯,试图拉回他的注意力“哈哈哈哈,他们小年轻就是闹腾啊,先生别介意。”
龙腾也跟着笑,顺着台阶下“不介意,不介意,喝醉了都一样嘛”
满室鸡飞狗跳之中,
忽有风起,吹得主船都摇摆了一瞬。
窗门大开,宴会之上的灯火尽灭。
从亮如白昼的灯火簇拥之下突然跌入黑暗之中,
饶是修行之人,视力也总有那么一刹那反应不及,不可视物。
便是在那一刹那,时绒的手蓦然被一人抓住了。
修长而微凉的指尖,恰好地包裹住她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奇得很,明明是没摸过几次的手,
但不必出声,她也知道他是谁,没有反抗。
“灯呢快去把灯点上”
“唉呀妈呀谁躺在这呢害我摔一大跤”
“别别别你踩着我的画了”
满室喧嚣,乱成一团。
她脑子里嗡嗡的声响却反而淡了去,只剩下醉酒的晕眩了。
降智光环褪去。
时绒扶了一下额角,跌坐到地上“师尊,我头晕,走不动道儿了。”
她想说找师尊要颗醒酒丹来吃吃,此地不宜久留,但怎么说她还是同掌门和先生告辞之后再回去比较好。
冲人一伸手,
却感觉黑暗之中,面前的那人犹豫了一下。
就着慌乱,无人注意到这边的角落,白亦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些许迟疑“真晕”
这酒后劲十足,时绒不怕死地喝了一壶半。
如今恍恍惚惚,天旋地转,连坐都要坐不稳了。
时绒难受得哼哼唧唧“嗯,你一撒手我都要倒了。”
白亦“”
微弱的月光勾勒出面前烂醉如泥之人模糊的轮廓来。
她仰着脑袋看他,水泽氤氲的眸在月光之下又清又亮,带着两分恍惚的笑意。
执拗地朝他伸着手,像极了在撒娇。
白亦耳根发烫,又无可奈何。
最终还是依了她,俯下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时绒诧异了一下,不晓得他为何突然抱她。
但想着这回可算是公主抱,便没说什么。
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温顺地靠进师尊的怀里,
末了,一低头,在他脖颈边轻轻嗅了嗅。
醉醺醺,笑吟吟“嘿嘿,师尊,你好香啊”
白亦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