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两天的事儿。”曹昂三两口把几个果子吃完,拍拍手招呼袁璟回营帐,“咱们最好赶在策哥和奉先将军过来之前提前走,不然他们俩肯定和我们抢活儿干。”
“留策哥一个人在也行,冀州是我二叔的大本营,只咱们俩一时半会儿不一定能打下来。”袁璟是个有自知之明的好孩子,螳臂挡车的事情不能干,打些小喽啰他们可以自己上,打小喽啰背后的人还得有他们奉先将军在背后撑腰才行。
单挑有单挑的气势,群架有群架的打法,怎么打他们都不怕。
他们目前集中在北方,也不用担心南边给他们添乱,南边多山,山越和胡人一样都不是老实人,荆州益州南北纵深,和曹操隔着秦岭对峙,还有蜀道能缓冲,暂时不担心曹操打他们,他们也没法打曹操。
江东那边千里江防,没有水军想打江东那是痴人说梦,等他们把其他地方打下来完,到时候江东三面环敌,再出动策哥瑜哥的亡魂大军,定能让江东主动求饶。
现在问题只剩下一个,怎么把江东以外的其他三面拿下。
袁璟:……
曹昂:……
算了,还是等奉先将军过来吧。
每当这个时候就开始想念那些总能把所有事情安排妥当的长辈们,自己独当一面的确开心,但是开心之后还要考虑这样那样的问题,以前总觉得大权独揽快活得很,真正到了那个位置才知道,大权独揽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两个年轻人唉声叹气,情绪上来了一发不可收拾,他们也没多大野心,只是想打个天下而已,怎么那么难?
第二天一早,吕布和孙策来到大营外面,看到俩小子都顶着黑眼圈不由挑了挑眉,“遇到什么难事儿了?”
袁璟叹了口气,“奉先将军,你不懂。”
曹昂跟着摇头,“我们的心事,哪儿是别人能理解的?”
吕布:???
孙策:???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们是不是安稳久了想打架?”
“伯符兄息怒,此言差矣。”袁璟上前一步,煞有其事的将两个人引到帐篷里,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和文绉绉的语气听的旁边几个人头皮发麻。
“小璟,你正常点,到底遇到什么难事儿了?”小霸王挣脱束缚躲到吕大将军身后,在宽厚臂膀之后才找回几分安全感,“有话好好说,别猛不丁的吓唬人,人吓人吓死人。”
袁璟慢吞吞抬头,“策哥现在不是亡魂吗?”
孙策:……
“行了行了,不闹了,说吧,接下来想怎么安排?”
提到这个,袁璟和曹昂不约而同再次开始叹气,“愁的就是接下来怎么安排。”
从冀州往北打简单,从北边打冀州可一点儿也不简单,不然他们那边不会将冀州作为大本营,这边袁绍也不会把冀州看的那么紧。
所谓天时地利人和,除了人和这个其他人努努力或许能够赶上的之外,这边的天时地利别人就是挖空了心思也赶不上。
冀州南扼黄河之险,北据燕代之固,南北战略皆有优势,想打哪儿就打哪儿,既不像徐州、兖州是无险可守的四战之地,别人来打只能被动的防守,自己想往外打也是四面受敌,也不像幽州、并州一样远离中原,冀州进可攻,退可守,称之为帝王基业也不为过。
那边能不能养出一代帝王来在场几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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