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他把哥谭视作自己的,他把哥谭当作自己的责任。这样根深蒂固的信念或许源于儿时他家庭的教导。
他是一个土生土长,在哥谭有着自己势力的上层人士。他和他的家族一定在哥谭的历史上留下过自己的名号。
“你打击罪犯,”休斯顿用毋庸置疑的语气说,“是因为你爱哥谭,你想拯救哥谭。”
汗水闪亮亮地凝在蝙蝠侠裸露出的皮肤表层,尊严使他不肯出声屈服。
“你打击罪犯,你不杀他们”休斯顿想,这一切都好像有了结论。
“是因为你觉得杀害无法拯救哥谭,是因为杀害曾为你的人生埋上阴影,是因为哥谭人都熟悉了杀害,他们太麻木冷漠,而你想让他们看到点不一样的。”
休斯顿轻轻抚摸蝙蝠侠胸膛上的伤口,感受对方在自己手掌下颤抖的姿态。
“你觉得自己不是英雄,但你不想让自己变成罪犯,所以你为自己划定了一个界限,那就是不杀人。”
休斯顿戳了下对方的伤口,蝙蝠侠显然吃痛了,蕴含着可怕爆发力的肌肉在一瞬间迅速绷紧,变得无比僵硬。
“你想给哥谭带来希望,你想让他们知道就算不杀死罪犯也能使这座城市变好。你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他们这个事实。”
“你成功了吗,蝙蝠侠”休斯顿语调温柔的问。
这不是审讯,也不是拷问,这是单方面碾压的酷刑。
然而蝙蝠侠扛过来了,他睁开眼睛,和休斯顿对视。
烛光照在蝙蝠侠的尖角上,他急而轻地喘息,浸着汗水,微微仰头。
“哥谭市前年有二百一十四个市民受害,”他说,“去年只有一百八十二个1。”
“32个人,”蝙蝠侠说,“那就是我的成绩。”
休斯顿没有及时作出回应,他想象着蝙蝠侠把这些数据铭记于心,在每个不眠的夜晚翻来覆去的默念和祈祷,想象着男人裹挟着冷风穿过林立的高楼,黑色的披风融入夜色之中,想象着他在追捕罪犯时收回的枪口以及颤抖的双手。想象着想象着,他变成了一个符号,一束光。
任务早已经完成了,休斯顿完全可以结束审讯,但他没有立刻这样做,而是抬头对上蝙蝠侠的目光。
“你是一个奇迹。”他温柔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1出自漫画里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