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焊死了
“白苏晴”宴柒看白苏晴一直在神游,猛地叫了一声,“你有没有听我说”
“听了听了”白苏晴回过神来,拍了拍宴柒的肩膀,“谢了哥们,回头来吃酒”
话音刚落,白苏晴就飞奔出了酒吧,还得拿户口本呢,可不能耽误了当舅妈的机会。
白苏晴到家的时候,四下无人。
轻车熟路地拿到了户口本,刚要出门,却被晦气拦在了屋里。
弱柳扶风,娇艳欲滴,惹人怜爱,一直是白可可的标签与伪装。
“苏晴”白可可垂眸,将歉意写在脸上,“昨天的事儿都是我不好,你没事吧”
白苏晴冷冽的眼神从她身上扫过,昨天上过一课,如今才不会信白可可的鬼话。
冷漠无情地开腔,“让开。”
“苏晴,我错了,你要打要骂都冲我来好不好”示弱一直是白可可的拿手绝技。
墙上的钟表告诉她,时间还来得及,白苏晴索性问了一句,“你累吗”
白可可不敢直视她审视的眼神,“你,你说什么”
“哈哈。”白苏晴轻笑出声,“都是演员,你又何必呢。白莲花的角色演多了么”
话还没说几句,白可可开始抽嗒上了,“苏晴,你不要这么说,我听了真的,”说着捂上了胸口,“心很痛。”
“家豪哥哥真的不想让你伤心,才没有告诉你的。他真的很爱我,我也不忍心他难过,不然我一定会把他让给你的”
白可可的每一个字,精准无误地踩在了白苏晴的雷点上。
要不是右手伤了,指定是要给她几个巴掌的。
白可可扬了声调,施舍一般,“我去和爸妈说,公司也让给你,你不要这样了好不好”
白苏晴真就觉得自己有些作孽,干嘛要停下来和她搭话呢。
“不需要。奸夫,你们多配啊。”白苏晴甩下这句话,绕过白可可就往外走。
“苏晴”
白可可上前抓住白苏晴的手腕,白苏晴不耐烦地往后一甩。
紧接而来的是白可可尖锐的叫声与母亲惊慌失措的呼喊,“可可”
白苏晴看着面前的一幕,恶心又无奈。
这是设套给自己呢。
“妈,您千万别怪苏晴,都是我,我脚滑了,不是她故意把我甩下来的”白可可先发制人地出声,眼泪挂在脸颊上,委曲求全一般将所有过失包揽在身上。
白母气急败坏,“白苏晴你看看你姐姐你对她下如此死手她还在为你说话”
“不是我。”白苏晴也懒得解释,她知道无论如何,这事儿都是自己的过失。
“妈,是我”白可可娇弱开腔,还清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