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你们家的。”
“这样的情况在食死徒袭击中算是轻的,没有人在袭击中丧生,也没有造成不可逆转的永久性损伤,治疗师们说食死徒对自己的亲戚还是有那么一点手下留情。”伊莱向她解释,“食死徒袭击一般是会出人命的,这种才是大事,没出人命已经够幸运了,其他的事情不能要求太多。”
“他们是魔法部是巫师界的政府”莉莉吃惊地说,感到难以理解,“抓捕食死徒是他们的责任没被杀死有什么值得感恩的他们应该把那些食死徒全都抓起来才对”
“总是这样的不是吗”伊莱语气很淡地说,“被划定为邪恶的人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杀人放火,自诩正义的一方则要受各种条件拘束。或许在战斗时对方发射过来一个阿瓦达索命,魔法部的傲罗们还得记着不能在抓捕中误伤食死徒呢,有他们思考的时间,食死徒下个咒语杀谁大概都决定好了。”
他的声音仍然平静,佩妮却看了他一眼她从里面听出了说不上来的消极讽刺,这让她感到异常担心。
“伊莱”她小声叫他,视线满是担忧。伊莱转过脸,对上她的视线,他们互相看了一会儿,伊莱低了低头,将脸上那种刻意为之的无所谓表情敛去。
“我觉得现在最好还是别理我。”他叹了口气,抬手用力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我知道魔法部的做法才是对的我只是在说气话。”
“这是难免的。”门口有人说,“我们不能要求二年级学生在至亲遇袭后依然保持百分百的客观冷静,那样实在是太强人所难了。”
这个声音让伊莱顿时一怔,立刻转身向门口看去,莉莉顺着声音向那边投去,看清站在门口的人,同样吃了一惊。
“邓布利多教授”她惊讶地道明了来人的身份。
本来还在状况外的佩妮突然被击中了,她倒吸一口凉气,现在成了这个房间里最为惊骇的人。她仓促地疾步后退,有点踉跄地退到了妹妹身后,试图把自己完全藏在她的后面,假装自己此刻并不在这间病房里。
是邓布利多。她内心充胀着一种奇异的感受,似乎既想要缩成一粒尘埃,又想要一开口就让所有人听见,展示自我。她或许渴望着和邓布利多来一场成熟的、严肃的谈话,但是她现在实际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仿佛声带突然被人拿走。
邓布利多回身关上病房门,向他们走了过来。他来到史密斯先生病床前,俯下身,仔细地查看着史密斯先生的状况,扭歪的长鼻子几乎碰到史密斯先生熟睡的脸庞。
“我爸爸的情况怎么样,教授”伊莱专注地看着他,认真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我不可能比圣芒戈的治疗师还专业,伊莱。”邓布利多温和地说。他拿着魔杖的手虚抚过史密斯先生的脸,所有人都发现,史密斯先生稍稍皱起的眉头悄无声息地松开了,看起来睡得更加安稳。
“不过我很高兴我能告诉你,霍伯特应该是快醒了。”他微笑着说,直起身,看向伊莱,“他身体的机能在自我修复,尽管过程并不容易,但好在送来得很及时,我想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当人体遭到重创时,灵魂为了自我保护,往往会陷入深度沉睡,也就是麻瓜口中的昏迷。等到灵魂觉得身体可以负担时,就应该要醒了,这是人类活着的一种证明。”
那就好,伊莱放心地点了点头。尽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