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张嘴总是说错话,那么不留着也好。”
只见男人薄唇微张,好看的唇形中吐露出的话却是让人胆战心惊。
阿乌真收回视线,面无表情道“来人”
“是”一旁立即有士兵走上前。
“给我把她拖下去,把她的舌头给我拔了”
这句话刚落音,身后歌姬们的脸顿时变得五颜六色,甚至有的幸灾乐祸,捏着帕子捂住唇轻笑。
“别主上饶了奴家”话还未说完,一旁的士兵颇有颜色的直接捂住女人的嘴,架起身子就往外拖。
“呜呜呜”女人的呼叫声瞬间被残忍的压抑在喉咙中。
求救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可这个时候又有谁会走上前
竟是齐刷刷的低下头,有的更是直接装作没有看见,仍由女人堵住唇,被两名士兵拖走了。
乌拉见状,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紧紧攥着手。
她不敢想象,自己若是惹怒了主上,最终的结局会不会也是同这个女人一样
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这场闹剧很快结束,在场的人都默不作声。
乌拉咽了咽口水,犹豫半晌才抬起头,忐忑地试探问道“主上,那名中原女子该如何”
事情变成最终这个样子,乌拉心里恐怕也早就恨透了阮玉卿,倒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的胆子竟然这般大。
让她平白无故的受了这等苦头
阿乌真微微揣摩了拇指上的板纸,微微沉思片刻,寒声道“吩咐下去,近三日,不许任何人出城门,若有违背着,直接斩首。”
这句话一出,着实震惊了不少人。
一旁的下属等着铜铃般大的眸子磕磕绊绊道“主主上,可王上那边”
大王子这样做势必会引起大多数朝臣的不满,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做到如此地步更何况大王怕也是不同意。
阿乌真扫了一眼,道“这件事情我自有打算,大王那边我自然会去说。”
属下立即垂下头“属下愚笨,这就吩咐下去。”
既然主上这样说了,那必定是有谋划。
躲在树上的阮玉卿正是将这一切听的个清清楚楚,顿时咬碎了牙。
握紧了拳头,恨不得抽了阿乌真这个男人的皮
嘲讽道“倒是没想到为了抓住我,竟然会费如此功夫,倒是让他破费了。”
达康自然也是听得出来阮玉卿话语里的嘲讽和不屑,但也没有否认。
“他性子向来都是睚眦必报,你这般羞辱了他,自然是不会放过你。”达康解释道。
阮玉卿气极反笑,眉眼间露出讥诮“我这就叫侮辱他了身为一名男人,就这点气度倒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达康想不出什么话反驳,仔细想了想,好像她说的也没有错。
他的主人从来都不管他们这些下人是过的什么样的日子,恐怕在他的眼里,怕是一条狗都不如。
想到这,达康的眸子瞬间暗了下来,抿抿唇,道“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护送你出城门。”
阮玉卿挣扎半晌,还是问道“那你如何送我出去你也听见了,城门根本就出不去”
说到这,她的眉眼间不禁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忧愁。
若是连城门都出不去,那更别说回京城
达康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只是道“阮小姐不必担心,我自有法子。”
至此,阮玉卿也不好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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