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么说起来,牡丹的话可信,若周寡妇上午手中拿着的安胎药,是给谁服用的”陆岩脸色严肃,周寡妇孀居多年,名声也颇好,没听说与人相好。
萧姜看向牡丹,“牡丹,当时周寡妇什么神情你铁定问了是什么药吧”
房乔等人迅速看向牡丹,牡丹有些不好意思,点点头,“啊,奴婢问了。”
房乔看了一眼牡丹,随后想到打招呼自然问一句也对,“周寡妇怎么说”
牡丹仔细回想着,“奴婢当时还凑近她一步,只是她远离了奴婢一下,然后笑着说是风寒的药,但是奴婢闻出来了不是风寒的药,小姐经常感染风寒,奴婢对风寒的药熟悉。”
房清筱我风寒还立了功
萧姜眼珠子一转,“牡丹凑近周寡妇,周寡妇远离了一步牡丹一向欢脱些,这么说,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怕牡丹冲撞自己一个普通妇人肯定不怕牡丹冲撞自己,毕竟只是打招呼,但若是想要保护什么”
“周寡妇怀孕了”房乔说出口,“仵作没有说。”
“或许月份短,仵作没有解刨也不能断定,不如让有经验的稳婆去看看,说不定能摸出来,”萧姜看向房乔提议,因为这年头,大多数人家都不让解刨动尸体,仵作就是有本事也使不出来。
房乔暗骂一声,“这都是什么事,解刨一下一切都明了,人都被杀了,还在乎什么尸体谁死后不是一抔黄土什么他娘的事”
陆岩一脸无奈,“大人,孩子们都还在呢,”大人又忍不住骂人了。
一旁陆普抬头看向房乔,“大人,我们还要去周家吗”
萧姜抬眸看向房乔,“去问问吧,或许周家知道什么,就算不知道详情,但或许听到过什么流言。”
“哼你回家去”房乔瞪着萧姜。
“房叔叔,我刚刚还给你提醒了呢说不定我们还能知道些什么,”萧姜随后将牡丹推到前面,“我们这里有个过目不忘的鼻子还灵,你上哪找这样的人才去”
牡丹苍白着脸摇着头,“奴婢能不能不去”她其实不想要这样的才能。
房清筱轻咳一声,“牡丹,你是房家的人,爹爹遇到难题,怎能不帮呢”
牡丹
梅花一手扶额,抬眸看着自家老爷,总觉得老爷坚持不住多久,她也看出来了老爷真的看中了牡丹的过目不忘和鼻子
梅花上前一步,“老爷,不如我们跟着一同去,或许周家人没有那么抵触。”顿了顿,“我们可以先去,就当是看望。”
寡妇门前是非多,那样死去更加抗拒衙役上门了,但她们都是女子还有孩子,或许没那么抗拒。
萧姜抿嘴,很想说她们外人去不是应该更抗拒吗但是能去凑热闹,她觉得还是闭嘴吧。
房乔陷入沉思,没听到梅花的话,转眸看向陆岩,“我记得周寡妇的嫂子是这巷子出了名的泼辣婆娘,最看重名声”
陆岩看向陆普,陆普点头,“是,所以兄弟几个都不想过来。”
房乔看向自家闺女,“去吧,周家嫂子对孩子挺好的,对女娃也挺好,”毕竟她自己也只有闺女,所以对女娃难免心软一下,所以说不定还真能问出什么来。
房乔想着带着闺女侄女还有姜丫头去办案,回去跪搓衣板的可能性,粗壮的身板一抖,眼皮一跳,办案和睡书房他选择哪一个
想到自家笑眯眯的县令大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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