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的身份吗”
时昊天捂着鼻子抬头,见是那个被时浅从府上要走的傻奴。
冷哼了一声,“不过是个贱奴,还是个傻子,不配我知道。”
时浅抬手飞出一根银针,刺入时昊天手腕处一穴道。
然后就见时昊天跟个傻子一样,开始自己打自己的脸。
时昊天的意识是清醒的,他知道不应该打自己的脸,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本就血肉模糊,脆弱不堪的脸,现在每打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时昊天再次疼晕了过去。
一瓢凉水上去,过了好一会,时昊天才被疼醒。
但是醒了之后,他又开始不受控制的掌掴自己的脸。
“时浅,你就是个恶魔,我是你父亲,你敢这样对我,你就是不孝,你会下地狱的。”
“我刚出生,你就将我丢弃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会下地狱呢。”
“我只是将你送走去养身子,并不是丢弃。
而且,你现在能进入神仙谷,拜入金谷子门下,还不都是因为我当时将你送走了,不然,你怎么会有如今的造化。”
“浅浅,跟这种人面兽心的人渣根本就不用讲道理,因为他听不懂。”
独孤珏抬腿,对着时昊天的胸口就是一脚。
独孤珏知道时昊天还不能死,所以只用了一成的力。
就是这一层的力,时昊天的肋骨就断了好几根。
整个人立马蜷缩成一团,疼的面白如鬼。
管家也忍不住了,继花楼姑娘之后,也晕死了过去。
王碧韵的身子不断的颤抖着,马上就要轮到她了吗
不,她不想再经受这样非人的折磨,只要时浅肯放过她,让她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就在时昊天觉得自己马上要死去的时候,时浅如黄鹂鸟一样好听的声音响起。
“将当年的真相告诉他。”时浅这话是对着王碧韵说的。
王碧韵不敢有丝毫的犹豫,忙哆哆嗦嗦的开始将当讲述了一遍。
开始的不过是些后宅女人为了争宠的一些手段,时昊天早就知道王碧韵没少给柳晴下毒。
正是因为这样,时浅才会从胎里带了毒。
时昊天虽然都知道,但他不会为了个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人出头,去得罪将军府。
但当听到时宝就是当年柳晴拼死生下的孩子时,时昊天的眼睛瞪大了。
“贱人,你说的都是真的”
“你才是贱人,都这个时候了,你觉得我敢撒谎”
是啊,这种极致的疼,任谁也是不敢撒谎的。
他之所以敢跟时浅一直叫板,那是因为他抱了必死的决心。
但现在他才知道,有一种比死更可怕的是,生不如死了。
时昊天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多疑猜忌让他还是觉得是时浅在骗他。
自己府上最低等的家生子,怎么就突然变成了他的儿子,他无法接受。
时浅命香儿准备一个碗端上来,碗里放着清水。
时昊天眼睛不眨的盯着时浅的动作,他知道,应该是要滴血认亲。
不行,这碗和水要他自己管家去准备。”
香儿瞪眼,都这个时候了,时昊天竟然还敢质疑她家小姐,真是找死。
为了让时昊天彻底的奔溃,时浅准了。
好好的晕过去的管家被凉水泼醒去准备了碗和清水。
对管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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