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条门缝,看见了父亲正在被那些催债的围殴,地上的血很多
凌晨五点半,言酪瞬间清醒,她的额头她的鼻梁她的脖子上全是汗。
她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她舔了下唇瓣,却无济于事,她又缓缓地闭上眼,只是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过了会儿,她的呼吸平稳了,才拉开被子下了床。
窗帘被她拉上了,遮得严严实实,整个房间漆黑一片,她还不熟悉冬夏的房间,还得拿手机照光,否则指不定会磕到。
她出了卧室,直奔浴室。
她又洗了个澡。
从浴室出来,言酪就见客厅很亮,灯全开了。
冬夏在沙发上关心地问“怎么了小盐,是不是睡得不习惯”
“你是醒了还是”
“我就没睡着。”
言酪打了个哈欠,在沙发上坐下来,脑袋垂着,声音不大“我做噩梦了。”
“梦都是跟现实相反的。”
言酪扯了扯唇“没有相反,我梦见的就是我爸出事那天。”
冬夏张了张嘴,但现在说什么都很苍白,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我还没把这件事的后续告诉她。”言酪突然道,“其实我跟她现在关系越好,我越是迷茫。”
“你迷茫什么呢”
对于言酪家里的事情,冬夏其实也不是特别了解,虽然她跟言酪也就认识了三年,但对于言酪以前的事情,她还是知道一些的,而光是知道的那一星半点,也能证明言酪往前的那几年有多苦了。
父亲没了,母亲在那几年情绪不稳定,家里的生意也垮了,但言酪还要读书,还要养这个家。
“我其实迷茫她是想跟以前的我做朋友,还是跟经历了这么多的我。”言酪吸了口气。
“不论哪个你,都是你啊。”
言酪没什么自信“是吧。”
冬夏还想再说点什么,言酪已经起身“我回去睡了,你也早点睡,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
“好吧。”
言酪回到床上躺着,但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又过了差不多十来分钟,她索性摸过手机,解锁上线了微博。
“小盐不想做t”在发第一条公开微博之前,她已经了上百条的“仅自己可见”。
那上百条的“仅自己可见”里,藏了她很多的不能见光的心事。
她慢慢翻着,一些回忆又涌上来。
过了很久,天边的光亮都有了依稀,净找着缝隙钻进来,她才给谢聆声发了微信过去谢聆声,关于签了司机护送我下班这件事,谢谢你。
其实对于这件事,我相信在大部分的人眼里,绝对是我大题小作了,但你很在意。
我大学的时候,因为要照顾我妈,我就在校外租了房子,有一天我在学校里收到了表白,是我不认识的一个男生,他被我拒绝了,但不死心,他从我同学那里要到了课表,知道我上什么课,所以第二天他又在我下课的时候,来到教室外等着我,我还是拒绝了。
言酪打这段字的时候,指尖都有些发抖。
他一连来了一个周,动静都搞得很大,这次送花下次送巧克力,再下次就是送玩偶,花样百出,我统统都拒绝了。
一周后,他没了耐心,在再次来送我东西的时候,突然笑眯眯地对我说我知道你xx小区的几栋楼几号房,言酪,你再不接受我,我下次就敲门了哦,你知道的,我练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