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的宠儿。她飘到轿子边,向里面探头探脑真的半个脑袋探进去。
“哦”妖怪眯起眼睛,“迫不及待了吗”
“你好丑啊。怪不得要靠歪门邪道绑住女人。”
“你”
“为什么会变成鼠首人身真是少见的癖好。”虚白鸟不慌不忙地说。
妖怪气的胡子颤抖,“你大概是不想活了”
“那些人打不过重云。”
“是吗”妖怪奸佞地邪笑,“回头看看吧”
虚白鸟转头,重云竟落入下风,惊呼“无耻”那些女人见正面敌不过重云,脱光了衣服妖魔乱舞。重云双目紧闭,听声辩位,勉强招架。
她立刻飘过去,又不敢开口问,生怕他分心。身体的吸力若有若无,她开始忧愁会不会回不去了。一个个问题接踵而至,虚白鸟越发感到糟糕。
一次次从身体穿过去,虚白鸟惊恐地看到实白鸟受到刺激而睁开眼睛。
实白鸟坐起来,用力咳嗽,抄起一根枝条闯入战场。
她好勇啊
女人们投鼠忌器,不敢伤到实白鸟,动作收敛许多。重云再次占据上风。他抓紧时机施法,一连制服了几个女人。她们软软倒地,昏迷不醒。场上只剩下红衣和蓝衣。
红衣愤恨喊道“主人”
妖怪说“别弄死她。”
得到允许的两人火力全开,趁机报复,实白鸟被打的鼻青脸肿。虚白鸟捂住眼睛,不忍心看自己的身体遭受那般凌虐。
红衣和蓝衣终究落败。一场战斗下来,场上玉体横陈,香艳无比。重云不为所动,剑指妖怪。妖怪咆哮,轿子四分五裂,硕鼠压倒一片竹林。
“有两下子。不过到此为止了”
一人一鼠交战,声势浩大。一方阴招连连,一方霸道强势。
重云不再有所顾虑,摆出手势,“邪魔退去宝印幻剑束手伏诛吧”
天地昏暗,空气震荡,三柄凝冰大剑速来,以千钧之力直插土地,灵刃爆裂,冰凌炸开扎进硕鼠皮毛之下。硕鼠长啸,四周围过来十几个手持器械,面目狰狞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