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怒气,他嘴硬的说了两句,甩袖而去,没有再提。
严山一走,严泰马上和弟弟说好话,他没本事,日后严周能不能有好前程,就看严岳这个叔父的了。
严岳看着父亲的背影,沉重的叹了口气,回过头则是兄长满是期待的眼神。
“仲岱,你刚刚说让周儿去念书,不知能不能叫周儿入书山学院我听说钟将军和朱娘子都在那里求学,让周儿去读几年,他肯定能考个状元回来。”
严岳一时不知道兄长是不是在开玩笑。
“兄长,书山学院甚是严格,周儿生性洒脱,怕是不太适应,不如回老家,入县学,等他考入府学,再说吧。”
严岳搪塞两句,将此事盖过。
他以为这件事只是他家个例,但实际上,在此时,京城中不少有名有姓的人家里,都谈论起这件事。
起因都是钟夫人找上门来了。
钟婉宁的生日比朱瑶彧还大些,今年早早就满了十七,在大庄,大部分女子都是在及笄之后议亲,十八时成亲当年的大有人在。
而钟婉宁,她不光没有议亲,还因为在外征战,在城门口杀敌,导致名声大振,不少人认为她是大庄的守护神,无比崇拜她。
同时,没人敢娶她。
钟婉宁在门口说杀人就杀人,谁敢娶这么个杀神回家一言不合被杀了怎么办
钟夫人对此十分苦恼,其实鲁国公刚逝,钟婉宁应该为祖父守孝,不说三年,一年内不谈婚论嫁都很正常。
但如果不提前相看,等钟婉宁出孝期就十八了那时候还能找到什么合适的人啊
钟夫人之前问过钟婉宁的意思,钟婉宁给的答案是,“四海未升平,怎敢言成家”
钟夫人想到这句话就急的不行,她真的怕钟婉宁一直不找了。
在钟婉宁出征后的第十天,边关传回捷报,钟婉宁已经领兵攻下第一座城池了。
这还是第一次大庄攻下瓦勒塔部的城池,而不是瓦勒塔部攻进大庄。其实往上数个三百年,那座名为望乡的城池,就是属于中原的城。
三百年过去,住在望乡里的人,终于能重回中原了。
所有人都欢欣雀跃,沈罗珏更是大笔一挥,送了许多金银珠宝给钟家,钟夫人看着那一箱箱珠宝,难过的哭了出来,这如果是给她女儿的彩礼该有多好。
“母亲怎么哭了可是喜极而泣大家都说阿姊是大庄的不败将神呢。”钟茉儿一边说着,一边为钟夫人抹去泪痕,找了个理由,以免让对面的听雪不满。
钟夫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呢,我喜极而泣。”
有了理由,她哭的更欢了,哭的钟茉儿脸上的笑容都有些支撑不住了。
听雪可不觉得钟夫人是喜极而泣,谁喜极而泣的时候,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因为钟婉宁和钟夫人关系一般,听雪回宫后便查了下钟夫人最近做的事,这一查还真让她看出点儿问题来,当天就报给了沈罗珏。
“钟夫人找的几家,均是朝中寒门出身的显贵,明确拒绝的只有杨严两家,其他几家似乎还在犹豫。”
沈罗珏没想到平静的生活还会因为父母催婚掀起波澜,位高权重者的婚姻,本就是夹杂着各种利益交换,她之前就一直在想她的女下属们会和谁联姻,本以为会是朱家先传出消息,没想到是钟家先动了。
沈罗珏笑着说道“钟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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