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即将大婚,宣德皇后心情大好。
这几日各宫嫔妃们来请安时都会被她留下,让大伙提提对于晋王大婚各种礼节的意见。
“晋王大婚在即,如今岭都又恰逢灾情,按理说大婚仪式理应简办才是,只是本宫想着,晋王毕竟是亲王,大婚如此盛事若真简单粗暴办了似乎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宣德皇后话音一落,在场便有嫔妃道“是啊,皇后娘娘,晋王大婚盛典,仪式确实马虎不得。”
另有嫔妃却皱了皱眉“可是岭都灾情还完全缓解过来,若是这个时候大肆操办,被那些个有心之人拿去作文章,恐也不妥。”
这也正是宣德皇后所担心的。
一来,晋王是她的亲生儿子,他的人生大事她不愿马虎操办;二来,想大办还得考虑各方舆论。
听到这,宣德皇后叹了口气“依各位妹妹之见,可有何妙招”
左右都不太好办,在场众人不约而同挑起了眉心。
宣德皇后不仅是六宫之主,而且又独得皇上盛宠,大伙提意见之前难免要思量再三。毕竟若说得不好点皇后听了不满意会得罪了她,而说得太过了又有故意吹捧之嫌。
良久,见迟迟没有人发话,宣德脸上略略有些不满。
目光朝众人扫了一圈,最后目光忽然落在秦悠然脸上。
说起来,那日之事若不是太子从中作梗,她的皇儿也不至于在这个年节匆匆被赐婚娶柳之南。
虽说柳之南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但跟她心目中理想的儿媳多少还是有些距离的,一想到这,宣德皇后难免迁怒于人。
“太子妃,你可有什么意见”
晋王大婚在即,秦悠然其实并不关心,此刻她心里正想着的是那日在寿安山荣妃拜托她去调查的事情。
荣妃是先皇后的好友,按她的说法,先皇后极有可能是被人陷害至死,只是如今这件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想要再调查起来并非是件容易的事。
来给皇后请安的人不少,她正好也思索着来的这些人当中是否可以找到一些突破口,她想等一会儿离开后私底下去探探当年的事情,未曾想,刚一走神,皇后就叫了她的名字。
思绪被打断,秦悠然忙不迭从椅子上站起来,朝上方座位上的人躬了躬腰“回母后,儿媳并无意见。”
宣德皇后大约看出她方才走神了,眉心轻轻蹙了蹙,道“你与太子大婚不过一年,本宫怎么记得当初你与太子大婚之前,你可跟太子提了不少意见。”
与萧骆大婚之前的事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如今回想起来,秦悠然早就恍若隔世“母后恕罪,只怪儿媳当时不知礼数。”
其实,自古以来,亲王大婚一应礼节皆有典有据可查,宣德皇后不去问礼部的官员,却来让嫔妃们提自己的意见,也不知道她心里真正的用意是什么。
“或者”秦悠然轻吸了一口,“母后可将柳小姐唤来,听听她的意见”
当初她与萧骆大婚,确实跟皇家提了不少意见,只是那些意见其实都无伤大雅,礼部的人多少看在她是将门忠良之后,所嫁又是太子便也没有细细追究什么。
她原以为皇后娘娘之所以问她的意见是想借此让她提出此事,未曾想,话音刚落,宣德皇后脸上更加不满意了“被赐婚亲王是何等荣耀之事,她敢有什么意见”
秦悠然不由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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