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恨极了我,以后,还得求三皇子庇佑一二。”
萧怀隐,“我虽不敢托这个大,但若魏世子有什么需要我出手的,我自当尽全力。”
话说到这个份上,便也算达成了初步的共识。
二人对视,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三皇子有什么计划?”
萧怀隐眼神暗了暗,许久才道,“想要将太子拉下来,没那么容易。”
“太子是父皇的第一个孩子,父皇对其寄予厚望,若非犯了天大的错,伤不了他。”
“所以,三皇子可是握着什么把柄,或者说能让太子犯这天大的错?”魏钰顿了顿,又试探道,“可我听闻,圣上曾有意换太子。”
萧怀隐沉默了好半晌才摇了摇头,“父皇从未动过这样的心思。”
魏钰从萧怀隐的话里窥到了些不寻常,“圣上从未动过这个念头,可这个传言却几乎满长安皆知。”
所以,这是有人刻意为之。
“他已经犯了天大的错。”
萧淮隐盯着魏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已经犯了?”魏钰突然想起四年前冯婕妤与四公主一案,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想,“莫非,四年前的案子有蹊跷!”
那传言出来没多久,冯婕妤便下毒谋害皇后娘娘,却不料四公主萧怀嫣正在坤宁殿给皇后请安,误食那碗带着剧毒的梅羹,当场香消玉殒。
冯婕妤因此大受打击,悲痛欲绝之下,于庆鸢殿自尽。
恰逢圣上出宫冬猎,回宫得知后大怒,一卷草席将冯婕妤的尸身扔进乱葬岗,尸骨无存。
荣宠六宫的冯婕妤自此损落,当时叫人好一阵唏嘘。
但不知为何圣上却并未撤去冯婕妤的位份。
并追封四公主为大霁纯和长公主。
萧怀隐久久没有回答,面色沉的可怕。
魏钰见此心中已有了答案,当即拱手道,“抱歉。”
萧怀隐这才似回神,苦笑着摇摇头,“无妨,只是每每提及此事,便觉心如刀割。”
“当时,没有查到证据?”
萧怀隐垂首低沉道,“证据确凿,父皇都未能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他清楚父皇是真心爱过母妃的,否则那些人也不会趁着父皇出宫才动手。
可最后父皇还是就此结案,将母妃一卷草席扔到了乱葬岗。
尸骨无存。
“后来,父皇得知那传言是沈相的手笔,便将其秘密处死了。”
这便算是给母妃妹妹的一个交代,真真是讽刺。
魏钰眉头微凝,沈相的确是四年前离世的,但对外说是病逝。
很快,魏钰便想通了。
沈相是淑妃的父亲,淑妃膝下还有二皇子。
若将此事公之于众,对二皇子没有好处。
况且,只是传言是从沈相那里出来的,并没有证据证明他与冯婕妤四公主的死有关,就算闹的再大,也不过是一个妄测君心的罪名,沈相毕竟是左相国,治不了什么大罪,可圣上却直接下密旨将人处死,说明心里是有恨的。
圣上对冯婕妤四公主的死,并未释怀。
“三皇子可有找到什么证据,此事与太子有关?”
三皇子能说出这话,想必是知道些什么的,若那件事跟太子有关,那可真的算得上是天大的错了。
“咔!”
魏钰话落,便见萧淮隐紧紧握着双拳。
他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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