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落霞镇,肥啾忽然消失,楚孤逸一直忘了问,有段时间没见,“你怎么在这里是来给贺先生殉葬的吗”
肥啾气个半死,同时有些怂,“我才不要殉葬,贺凉水又没死。”
“没死”
“准确来说,是死了又活,活了又死,死了又活。世上就没人比他更能折腾的。”肥啾烦道,“不过好歹算是完成了任务。”
楚孤逸只听进了贺凉水“死了又活”,他望着近在咫尺的人,“真的是贺先生”
“除了他还有谁”肥啾扑棱翅膀飞走,“不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寝宫安静下来,楚孤逸捏一把贺凉水的脸,“贺先生,疼吗”
贺凉水疼得眼泪扑簌,你个瓜娃子,应该捏你自己
“贺先生为什么不说话”
“”
“为什么不动”
“”
楚孤逸小心翼翼将贺凉水抱回床上,慌乱无措给他检查哪里出了毛病,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就是最简单的点穴,甚至不需要灵力,他随手就给贺凉水解了穴。
贺凉水一口气顶上喉咙,动如脱兔一跃而起,两手扑打楚孤逸,“你个傻子傻弟弟连我也认不出来”
弟弟一词出口,楚孤逸就像被施了定身术,由着贺凉水扑打,心潮泛滥,从眼眶涌了出来,“贺先生真的是你”
哪怕一千次,一万次确认这句话,都是不够的。
他失去贺凉水太多次,再不能承受哪怕丁点谎言。
贺凉水又气又心疼,捧住楚孤逸俊脸,吻去他脸上的泪水,“我回来了。”
楚孤逸又问“我不是在做梦”
贺凉水在他脸颊、鼻尖、额头,响亮地啵啵啵,笑道“现在相信了吧”
这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暗号,没有告诉过别人。楚孤逸拥住贺凉水,紧得像将对方嵌入自己骨血,一遍一遍嘶哑地叫着“贺先生贺先生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贺凉水在他耳边说“楚孤逸,我是为你回来的。”
楚孤逸颤抖着,“贺先生,我好怕。”
贺凉水恍然,“怕什么”
楚孤逸死死咬唇,长达半个月没喝过水的喉咙蔓延出一丝腥甜“怕这又是我的一场梦。”
贺凉水望进他眼底,不安、恐惧、痛苦,依然折磨着楚孤逸。贺凉水心脏刺痛,他用自己唇,去润楚孤逸的唇,轻声道“我再也不走了,哪儿不去,永远陪着你。楚孤逸,我爱你。”
爱,可以消除一切烦恼忧惧,楚孤逸就像找到了温暖的归宿,加深这个吻,无师自通解开贺凉水病服纽扣,朝着小樱桃啄去。
“是贺先生的小樱桃。”楚孤逸目光灼灼确认道。
贺凉水“”
作者有话要说
楚孤逸吃樱桃。
贺凉水喂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