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一度被忘到九霄云外,面上不惊不动。
“如何证明楚孤逸体内没有天魔血脉”太极掌门据理力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他像他的父亲楚恒那样,万事休矣”
子车良道“楚孤逸绝不会如此,若他胆敢步他父亲后尘,我子车良第一个将其斩杀。”
安俊一惊,望着子车良,想问什么又没问。
此话成功镇住众人片刻,太极掌门仍未被说服,冷哼道“空口白话谁不会说,但大家要的不是大义凛然的空话,是实实在在的保障。”
子车良面色凝重,他都说到这份上了,太极掌门居然还无动于衷。
徐平宽一声不吭,直到太极掌门把问题抛过去“徐掌门,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徐平宽已经跟太极掌门扯过一回皮,因为不占理,始终处于下风,这对于爱面子的他而言,简直比一百只蚂蚁在身上爬还要难受。
“这个”徐平宽支吾,“你们决定就好。”
子车良怒目而视,连安俊都有些鄙夷楚孤逸是谁的弟子出了事就不管了
徐平宽躲闪子车良的视线,自以为已经尽力了,他不是没有为楚孤逸争取过。
啪的一声,林松烟合起竹绿扇,冷冷淡淡开口“关于楚孤逸,最重要的其实不是他的身世,也不是他身上是否有天魔血脉,而是,他的心。”
“心”太极掌门蹙眉。
“他是否有一颗坚守正道的,不为邪魔外道所歪曲的心。”林松烟道,“这个,我有办法让他证明。”
子车良道“不错,楚孤逸秉性正直,只要证明这一点,其他都不重要。”
说白了,大家最怕的就是楚孤逸觉醒天魔血脉,从而威胁整个仙门。
太极掌门思索良久,终是应下来“好,就给楚孤逸一个机会,若他不能证明他心存正道,那便休怪老夫将他就地正法了。”
天渐渐亮了起来,天山虽高,却也有鸟类栖息。贺凉水小憩,被一道长鸣唤醒神识,他睁开眼睛,雪光灼目,适应了好一阵才看清周遭的景致。
长空雄鹰盘旋,鸣叫正是从它喙中发出。
贺凉水定定看了片刻,收敛视线,站起来走了走,脚冻麻了,反倒觉不出冷,就像踩在沙沙软软的芝麻上。
来的时候是晚上,只觉阴森,白日看去,这地方破败了些,但掩不住昔日的古朴辉煌,一个地牢都建得高高大大的,三重铁门层层把守,再布上结界,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一列弟子走来,为首的正是安俊与林松烟,后面弟子的穿着各不相同,应当是各门各派的亲传弟子。
看守弟子依次将铁门打开,这是来提人了。
安俊偷溜出队伍,悄声问“贺公子,你在这里等了一晚上”
邓阳先声夺人“是啊,等我楚师兄。”
安俊恨恨瞪他,“没跟你说话,滚一边去。”
“我就不滚,你能奈我何”
眼看这两人又要吵起来,贺凉水不理他们,径直往大门走去,被看守弟子拦截。林松烟淡淡问“贺公子,你还没走”
贺凉水不答反问“你们商量出结果了要怎么处置楚孤逸”
“仙门决议将仙盟大会改为试魔大会。”
“弑魔”贺凉水面色一变。
“试探的试。”林松烟道,“当然,如果结果不尽如人意,变成弑魔也说不定。”
“如何试探”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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