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深,比大海还要深。”
贺凉水要被这土味情话笑死,偏偏楚孤逸说得那么正经,那么可爱。
楚孤逸以为这样的形容不够深,就说“比这里到月亮还要深。”
贺凉水乐不可叫远。”
林松烟目光投向海面,眉宇皱得死紧。剧情又没有按照大纲来,虽然结果是一样的,细节却天差地别,人物关系也与大纲有所相悖。
难道,这个世界
众弟子玩耍一阵,被掌门叫回,安顿落霞镇镇民,被海啸冲毁的房屋也要修葺。既然仙门来了这里,自然要帮着安排妥当。
楚孤逸又去帮人修屋顶,贺凉水说;“你真是一个能干的小瓦匠。”
“贺先生的话不对。”
“哪里不对了”
“我能干,但不小。”楚孤逸认真道,“我很大。”
“”贺凉水丢他一颗苹果,“专心干活,别想有的没的。”
正忙活,长街上一队镇民走过,他们有老有少,手里端着箩筐,里面盛着五颜六色的米糕,还有一些香火。
贺凉水坐在湿漉漉的屋檐上,问“你们干嘛去”
一名老者说“今天是海祭,就剩这点糕点了,也不知道够不够。”
海祭,就是祈愿鲲神风调雨顺的节日,是落霞镇延续了五百多年的习俗。
贺凉水想说鲲神已经不在这片海了,又作罢,“今天发了海啸,你们还记着海祭”
“那可是鲲神,不能忘不能忘。”老者憨笑,“听我爷爷的人说,我家祖上有人见过鲲神,不像传说里是一条凶恶的大鱼,是什么来着”
“是一头非常美丽的鲸鱼”
“对,就是鲸鱼。可惜除了我孙女,没人信我。”
老者身边的小女孩仰起黝黑的脸蛋,嗓音脆生生的“我相信爷爷,鲲神是神,一定很漂亮,很善良”
贺凉水弯起眼睛,揉了揉小女孩脑袋,“你相信它是善良的,它定会如你所愿。”
今年落霞镇的海祭,大概只有这一户人家记得了,他们往海中投放糯米糕,在海岸边用古老的祭拜方式叠起高高的石头,焚香叩拜,虔诚地祈求与祝愿神明喜怒,宽恕人的罪恶。
他们已经得到原谅。
“所以言淏现在是神,还是人”贺凉水问。
楚孤逸与贺凉水一道坐在修葺完毕的屋脊上,眺望海面,不知不觉已是落霞漫天,夕阳从后方照斜两人的影子。
“说不清。”楚孤逸想了想说。
贺凉水双手捧脸,不再探讨这个问题,是神还是人,似乎没什么差别,反正都要吃苦。
“唉”贺凉水叹了一口气。
“贺先生。”
“嗯”贺凉水歪过脑袋,噘起的嘴巴被含住。
楚孤逸亲了会儿,说“只羡鸳鸯不羡仙。”
贺凉水笑得差点从屋顶滚下去,“弟弟,求求你不要说土味情话了好吗”
“”一腔柔情错付,楚孤逸扭过脸去。
贺凉水捧住他脸,给扭过来,“生气了”
“贺先生不是不爱听我说话,我不说就是。”
“我哪有不爱听你说话”贺凉水冤枉,“我是觉得算了,你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楚孤逸成了闷葫芦。
贺凉水只得改口“你说什么我都爱听。”
楚孤逸还是没被哄好。
“你是我的小甜心,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你经历的每一次地动,其实都是我的心动。你问我喜欢吃什么,我最喜欢吃你的嘴巴。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牵挂”
“”楚孤逸要被齁死了。
贺凉水“够吗不够我再说。”
楚孤逸忽而神色一凛,回过头去,但见一片乌云以极快的速度飞来。
“什么”贺凉水眯起眼睛,待那片乌云近了方才看清,哪里是乌云,分明是大军
血魔宗的魔修大军,领头的正是贺泠。
作者有话要说
楚孤逸土味情话有错吗
贺凉水没错,我特别喜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