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不知从何处来,又该往哪里去。
白言是天生的仙,他甚至找不到同类,孤独地漂泊在人间。有一天,他路过一片海,看到一座风景秀丽的小岛,于是落下来歇歇脚。
这一歇脚,白言就再也没离开过这片海。
岛上景色比在空中看到的还要怡人,白言在岛上一面观赏,一面想着也许可以将这里打造成洞府。
直到他在岛上看到一个纯白的少年,才知道这座岛有了主人,正待遗憾离开,那少年看向了他,与此同时,一座庞大的半透明蓝鲸遮蔽了半边天。
此时恰好云霞灿然倾落,穿透那巨鲸,落了少年一身夕辉薄露。
白言活了几百年,第一次动了凡心。
醒来时,小夙也动了凡心。梦中少年的姿影,成为他之后十年挥之不去的白月光。
十七岁时,小夙加入血魔宗。
当年的炼魔境比人间残酷百倍不止,大小魔宗混战,互相倾轧。为了生存,他杀过人,浴过血,用了三年时间,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玉面阎罗,让人闻风丧胆的血魔宗右使。
就连血皇天都不知道,其实他是魂修。
血魔宗成为炼魔境第一大魔宗之后,没人再敢轻易找血魔宗麻烦,小夙的日子日趋无聊,他手痒痒,想找人打架。
小夙向来自由自在惯了,他想干什么,是一定要去干的。于是他经常失踪,其实是出去找人过招。
东南西北到处跑,除了个别的几个没机会切磋,他基本打遍天下无敌手。没有危及性命的情况下,他从不杀人。
即便是骂他八百遍的十恶不赦之徒,他也会给人家留一线活命的机会,如果这都不珍惜,那只能抱歉了。
在那几年间,他相继又做了几个关于少年的梦。
白言留在了小岛上,与少年日日厮守,他教少年读书写字。少年只是懵懂,连话都不会说。
“你有名字吗”白言问少年。
少年不会说话,但能听懂他的话,摇摇头。
“那我给你取一个好了。”白言说,“就叫言淏。”
言,是白言的言,淏,是水清的样子。纯白的少年干净而纯粹,这个名字再合适不过。
“言淏。”在许久后,学会说话的少年第一句就是这两个字。
白言弯起眼睛,“对,言淏,是你的名字。”
“他们叫我鲲神。”
“他们还叫我女仙呢。”白言在桃花树下系了一个秋千,带着少年晃晃悠悠地荡着,“我哪里像女子了不过,无所谓了。”
少年问“白言,你会永远陪伴我吗”
“当然。”
“我不是人。”
“我也不是人啊。”白言说着笑了,“你知不知道,在人间,不是人是一句骂人的话”
“”
“罢了。你想做人吗”
“人,好像很好。”少年满怀憧憬,“我想像他们一样生活,所以我才化成了人形。”
白言抚摸少年脑袋,“那我教你。”
“可是,人到底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有点复杂,你平时多接触接触可能就知道了。”
少年点头,“好。”
如果梦到此为止,倒不失为一个美满结局。
小夙对梦中少年的绮念,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淡化,他是个成年男人了,总不能靠一个虚无缥缈的人来寄托情思。
直到那天,一个百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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