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然离世。
言淏恨卓南晴不告诉他全部,更恨自己只能通过与琴若欢合作,来救自己的师父。
“这样的使命,真可笑。”言淏道,“我不会步先代掌门的后尘,我的命,我自己掌控。”
周遭良久肃静,这样的真相太过沉重,一边是苍生,一边是整个仙门的命运,纵然言淏有错,此时大家仿佛也能理解他。
“言掌门,”徐平宽叹道,“你师父,与历代北冥掌门,都是为了苍生大义,而选择牺牲自己。她们可悲,亦可敬。再如何,北冥五百年的努力,你怎能为了你师父,说遗弃就遗弃置天下黎民于何地”
太极掌门道“是啊,若是鲲神出世,首先遭殃的就是靠海的城镇。”
子车良附和“就算你不能继承北冥掌门历代的遗志,也不该这般儿戏。”
言淏望着他们,冷笑道“试问,如果你们在继承掌门之位的时候,就得知自己将来总有一天会牺牲,还会要这个掌门之位吗”
“”
“诸位掌门既然如此大义,那不妨多想想,鲲神复活之时,该如何阻止它为祸人间。”
子车良沉声喝道“言淏,你当真要这么做”
言淏走回殿内,徒留诸人愤然而立,“事已至此,没有回头路。”
殿门合起,如同一道鬼门关,言淏已经先一脚踏了进去,还要把大家都拉进去。关键是,他们不得不被裹挟着一起踏入。
因为他们是仙门之首,代表着所谓的大义,不能袖手不管。
你说气人不气人。
贺凉水算是看明白了,言淏把众仙门聚集在此的最终目的,就是在鲲神复活时,阻止鲲神为祸人间。
“他太难了。”柳画鸢为美男掌门掉了一滴泪。
贺凉水“你能可怜一下即将遭殃的我们吗”
柳画鸢双手合十,眨巴她的卡姿兰大眼睛,“有你跟干爹,我还怕个啥”
“这么叫什么事啊”徐平宽跌足叹息。
言淏这一手,大家就算知道他的目的,此时想要阻止,那是难上加难。除非重新稳住镇压鲲神的两个法阵。
“鲲神碑已倒,”子车良沉思,“如今只有那定海石碑,还在发挥镇压的作用。”
林松烟道“若能稳住定海石碑,可解一时之忧。”
徐平宽“难在难在这里,那海里都是炎毒,怎么下去”
众人犯起了难。
徐平宽把目光投向楚孤逸。
贺凉水知道这老头子又在憋坏水,有什么事只会让楚孤逸带头冲。他不动声色挡在楚孤逸面前,望天“今儿个太阳挺大的。”
许是听到了“阳”这个字,徐平宽又把目光投向邓阳。
邓阳“”
邓阳赶紧对安俊说“我们来亲个嘴玩玩吧。”
安俊“有毛病你滚”
徐平宽看向了林松烟,“松烟啊”
林松烟轻摇绿扇,不疾不徐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定海石碑在鲛族,众人的视线落在鲛族公主身上,子车良道“公主,你可有良策”
鲛族公主泪珠涟涟,“我哪有什么良策,我连自己的家都回不去。”
邓阳又开始满地捡珍珠,交给楚孤逸。楚孤逸接过珍珠,忽然想到“言淏说他下海打捞你族人,是怎么一回事”
鲛族公主道“当时海宫周围的炎毒是最严重的,众长老舍身为我开了一条路,才让我逃出生天,向北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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