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特别是头上还压着长老的时候。”
贺凉水轻轻摇扇,静观这出戏如何收场。
“风芳。”言淏道。
风芳出列,“掌门。”
“违逆掌门之令,该当如何”
风芳看了眼两位长老,迟疑答道“轻者禁闭一月,重者逐出师门。”
北冥长老惊怒交加“言淏,你什么意思”
言淏冷冷道“此事关系我北冥清誉,在场都是仙门中有头有脸的人物,若今夜不给个说法,此后如何在仙门中立足两位长老死守规矩,不知变通,我看二位还是歇着去吧。”
“言淏,你不可以这么做这是北冥禁地”
“正是因为禁地,那羽红珠才有恃无恐,料想他人不敢入。她在异想天开,今夜,我便当着众仙门的面破了这个例,让诸位进去一探究竟,万望捉住那妖女,好还我北冥一个清白。”
两位长老哑然失声,凤藻抱剑拱手“言掌门大义,贫道感激不尽。待将那妖女正法,我定向北冥赔罪。”
言淏却又道“凤院长别忙着谢,这北冥禁地,确实不是任何人都能进的。便是我,也未知其中究竟有何凶险。”
“言掌门的意思是”
言淏扫视一圈,“诸位都在,那就作个见证,愿意进去的就进去,但要想明白,禁地之所以是禁地,就是因为里面有至宝,或危险的东西。”
众人闻言果然迟疑不决,凤藻攥紧手中剑,道“我必须捉住那妖女,为我女儿报仇。”
她如此,徐平宽自是要跟着进去。
子车良作为徐平宽的老友,自是也要跟着。
太极掌门略一沉吟,道“既是凶险异常,老夫来助你们一把又如何。”
另外两位掌门面面相觑,道“我们就不进去了。”
这禁地乃是在一块石碑的后面,被结界罩住,看不清里面是个什么情形,要想进去,必须拿到北冥两位长老身上的钥匙,打开结界之门。
北冥长老自是不给,言淏向风芳使了一个眼色。风芳带领几名高阶弟子,与北冥长老展开对战,一时间飞沙走石迷人眼。
楚孤逸携贺凉水与柳画鸢退到百步之外,柳画鸢吐了一口含着沙子的唾沫,为风芳呐喊“小姐姐加油啊我挺你”
风芳分神投去一瞥,霎时风情无限,打斗越发灵动果决。
江山代有才人出,两个北冥长老纵然修为高深,也没能斗过言淏千挑万选出来的左膀右臂,败下阵来,撑着最后一个硬气说“便是杀了我们,也休想拿到钥匙。”
言淏淡淡道“禁地并非有钥匙才能进,否则羽红珠如何进去”
两名长老一愣。
言淏抬手,“这禁地的结界,早该换了。两位长老辛苦了,退下吧。”他的掌心覆在石碑上,用力一震,倏然间地动山摇,整个禁地结界竟化作齑粉。
禁地坦露真容,表面看来,像是一个小山坡。言淏先行踏入,道“想要进来的,尽可来。”
贺凉水忽然产生一种强烈的预感,言淏是故意引他们进禁地的。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粗长点
贺凉水
楚孤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