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看到贺凉水,羽红珠呜咽道“贺公子,请你一定要帮帮我,纵然我有再多的错,也不该遭到这般非人的对待吧”
凤素素嗤笑一声“这就受不了了你在安善城不是挺厉害的害了那么多人,还有脸在这里装可怜。”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羽红珠受了凤素素一通侮辱虐待,哪里还敢横,只用眼睛怨毒地盯着凤素素。
贺凉水由衷地钦佩看守弟子,夹在这两个女人之间,也算是一种修行了。
“贺公子,你一定要帮帮我啊。”羽红珠叫魂似的。
贺凉水道“羽姑娘,不是我不肯帮你,实在没有权利插手。”
“你跟楚孤逸那么好,睡觉都在一起,除了你,还有谁能帮我”
“”我能不能帮你,与楚孤逸睡在一起有什么关系
凤素素闻言,惊疑不定地望着贺凉水。
贺凉水故作淡然“我虽与楚孤逸私交甚好,但这是青霄的事,我一个外人,哪有说话的余地。”
语罢,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柳画鸢就是贺凉水身后的那只跟屁虫,“我们去哪儿”
“不知道,瞎转悠吧。”贺凉水心里惦记着楚孤逸,拿出传音玉符,谁知唤了小半天,也没个回应。
情况与昨晚一样,就像断了信号,联系不上。
“不会出什么事吧”柳画鸢说。
“别乌鸦嘴。”贺凉水没好气,耳中隐约听到海鸥悠长的啼鸣。
两人没走太远,就在杨柳客居不远处的茶摊上坐着,看看天,看看街道,看看过往的人,总没有要等的人。
一壶茶,两人枯坐半天。贺凉水托着下巴,柳画鸢趴在桌上睡着,肥啾不知飞去了哪里。
直到一声声的屈指扣桌声把她吵醒,揉着眼睛说“要是等到天黑,楚孤逸还不回来怎么办”
“肯定跟昨晚一样,有什么事耽搁了。”贺凉水说。
“大海上能有什么事给那些死翘翘的鱼类祛毒”
“”
比起人祸,天灾更无法避免。大海上风云诡谲,惊涛骇浪难测,便是御剑飞行,恐怕也多有不便。
传音玉符不能用,但凡遇到什么,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贺凉水霍然起身,柳画鸢仰起脖子“干嘛”
“去海边。”贺凉水下定决心。
“你不是晕水”
贺凉水环顾四周,看到卖帽子的摊贩,去买了一顶八面垂纱的帷帽,戴在头上,“这样就行了。”
“你确定”
“你不去的话,我自己一个人去。”
落霞镇靠海,镇上条条大路都通海,当然,这是在平常。金刚大结界落下,为了抓捕魔修,镇上只剩两个出入口,一个便是镇子东边的榕树,另一个在海边码头,方便修士与北冥互通,以及探查海水中的炎毒。
海边的出入口,由南斗弟子把守。
贺凉水一出现,他们就认出来了“贺公子,你也来了。”
“你们怎么知道是我”贺凉水掀起半透明纱布一角,觑了眼海边的沙石,再听那波浪涛涛的翻滚声,便觉头重脚轻。
南斗弟子面庞微红,“柳姑娘”
贺凉水瞬间了然,原来不是认出他,而是柳大姑娘的美貌让他们过目不忘。
柳画鸢撩一把秀发,问“楚孤逸来过这里吗”
“青霄的人一大早就御剑去了海上。”
贺凉水忙问“那他们回来过吗”
“没有。”
“一个人都没回来”
南斗弟子摇头。
贺凉水疾步走向码头,却被阻拦“贺公子,你不能过去。”
“让开”贺凉水想也不想挥扇,狂风起,南斗弟子猝不及防被刮得东倒西歪。贺凉水乘着风跃出结界,飞向波涛汹涌的大海。
柳画鸢伸出手“娘啊爹的尸骨还没找到呢你不要急着殉情啊”
南斗弟子大惊,追随而去“贺公子你不要想不开楚公子不一定就死了”
贺凉水飞到一半就后悔了,太冲动了,飞得太高太远,刹不住脚。耳边风声猎猎,惊涛拍岸,他根本不敢往下看,一旦看了,就是一个死字。
他的心吊在半空,人也吊在半空,帷帽被风撕裂,他眼前再无遮挡,只一眼,天旋地转地坠下去。
脚下便是万顷海水。贺凉水闭上了眼睛。
然而想象中的冰冷并未到来,相反,他身边的风停了,浪潮歇止,整个人像落入了一个安全的巢穴。
“贺先生。”
贺凉水睁开眼,看到的是他五秒前还以为再也见不到的脸。
楚孤逸问“贺先生是在为我殉情吗”
贺凉水“我说我飞过了你信吗”
作者有话要说
楚孤逸贺先生真的好爱我。
贺凉水面朝大海,我会坠机or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