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殿下这到底是怎么了啊”冯唐有点懵的看向贾赦,希望对方能给自己答案。
贾赦比冯唐还要懵呢,只摇头“我哪里知道啊你问我,我问谁去还有,之前说的憋屈不憋屈的,又是怎么回事”
“应该说的是九殿下和六公主的事情吧”徒述斐也没对他们说到底翊坤宫发生了什么,湛金和灵宝又嘴巴死紧死紧的撬不开,冯唐也没法在宫中打探消息,只从灵宝当日的那句“闭宫”推测了一下。
“我也知道和翊坤宫有关我还知道和天花有关呢咱们不是早就知道九殿下和六公主要种痘嘛还用得着你猜这个”贾赦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一眼冯唐,也扭身走了。
冯唐被贾赦的眼神气得跳脚,最后还是决定不和贾赦一般见识,转头上后院继续练武去了。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贾赦和冯唐时不时的留心一下徒述斐的行为。说起来,单看徒述斐的行动,就和过去一样,上课学习下课练武,也没见有什么异常。
可他们俩无论怎样也在徒述斐身边跟着快三年的时间了,自然还是察觉到徒述斐的心态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
不过心态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的,贾赦和冯唐也举不出实例来。
这年年末的时候,京中又出了一件事,保龄侯家的老侯爷身故了。连带着的还有身体迅速垮了下去的崔氏。
作为保龄侯爷的外孙,贾赦要给自己的外祖服功,因此向弘文馆请了半年的假期。
这样一来,徒述斐身边就只剩下冯唐一个伴读了。一时之间倒是有些冷落伶仃的意思了。
太子代替皇帝在开灵第一天去了保龄侯府吊唁。而徒述斐则是在第六天才去的,和之前去石家给石老大吊唁一样。
到了保龄侯府,徒述斐给保龄侯上过香,就去找贾赦。
贾赦彼时正和自己的大表哥史鼒守灵呢。一见徒述斐来了,就和史鼒耳语了几句,在后者点头之后出了灵堂。
“你也不是史家正经的孙子,怎么还跪到史鼒身边去了”徒述斐看了一眼灵堂里的情况,低声问贾赦。
贾赦摇头“殿下,我心甘情愿的。外祖父他对我还是很好的”
好也没见你外祖父替你撑腰让你那妈妈少偏心些徒述斐虽然心里吐槽,可也不会在人家灵堂上头说这样戳人心窝子的话,只拍了拍贾赦的肩膀“节哀吧”
贾赦倒是想得开“我也没什么哀的,就是心里不舒服。这服丧守灵,不也都是为了让活人心里能稍微舒服一些么殿下放心,我不至于连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
徒述斐看着贾赦脸上的表情,心情颇有些难以描述没想到贾赦还是一个哲学家,说出这般颇有些道理的话来。
他清了清嗓子道“你只管安心守丧,不必在意别的。便是我伴读的位置,我也给你留着”
这伴读的位置贾赦就更不担心了,他是知道徒述斐的,有的方面颇有些重义气的意思在。
都说五皇子徒述亮有侠士的意思在,可贾赦私心里觉得,反倒是徒述斐更像那些传说中的侠士一些。虽然还不见他做出什么真正利国利民的事情来,可他对身旁众人倒是很有“义气”
如果徒述斐知道贾赦把自己比作侠士,估计一定不会高兴到哪里去。毕竟如今虽然有侠客话本三侠五义之类的广为流传,可在民间,游侠仍然和“混混”是同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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