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间或打抱不平你越是拦着,他们就越是起劲,还不如咱们就在这里坐着等候。等他们看过了热闹,心里满意了,就自然回来了。小孩子不懂事,还请郎中大人多担待了”
这边徒述宏和郎中官继续扯皮,另一边兵部衙门口,兵部尚书蔡大人已经和白平北等人对上了。
冯侍郎就站在蔡尚书的身后,而左侍郎褚先则是皱着眉头,有些紧张的看着白平北寸步不让的和蔡尚书对峙的场景。
徒述斐和徒述宏也没披斗篷,两个人直接就晃悠了出来“这是怎么了”
声音不大,不过因为是个童音,还是很突兀的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六部尚书和侍郎是可以参加正月祭天的,自然也见过徒述亮,而和徒述斐,更是在不久之间还在殿上见过。
一看见两个皇子来了,蔡尚书和两个侍郎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之前他们就见识过徒述斐的手段了,轻描淡写的就能顺着你的思路把你自己坑到绝路上去那叫一个心狠手黑可偏偏人家总能占住道德制高点,让你连错都挑不出来
蔡尚书赶紧领着两个侍郎上前见礼“下官给五皇子殿下、六皇子殿下请安不知两位殿下驾临我兵部衙门,又和见教”
“没什么,就是今日无事,我和四哥五哥出来玩玩。看你这兵部衙门挺热闹的,就过来看看了呗”
冯侍郎站在蔡尚书身后,虽然没说话,但听了徒述斐的理由还是心头一跳无他,他的次子冯唐正是徒述斐的伴读,他很清楚,今天并不是冯唐的休沐日
既然不是休沐日,那么几位皇子难道是特意过来的冯侍郎这般想着,心里就有了计较,低着头只当自己是背景板一般,把沉默是金这项美好的品质发挥到了极致。
“在里面听的不清楚,这位将军是说兵部衙门调拨给他们西北边军的兵器都是劣铁打造的,是吗”徒述斐其实连李印的一句话都没听清,但因为早就知道了事情的始末,立刻就开口,一针见血的对蔡尚书发问,一点情面都没给蔡尚书留。
蔡尚书闻言立刻就反驳道“一派胡言老夫执领兵部多年,如何会做这般罔顾朝廷社稷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