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徒述斐就自己领着葡萄和蜜瓜几个进了茶楼,在二楼要了一个雅间,等店家上了茶水点心,就让人都退了下去,让人把椅子挪到栏杆边上,好方便自己看热闹。
二楼其他房间的客人见了徒述斐的动作,也有样学样的把椅子都挪到了栏杆边上。出了几间屋子里有女眷的人门口无人以外,其他的雅间客人把二楼的栏杆都给占住了
一楼的大厅里,桌椅都被换了位置,在中间拼出了一个台子,铺上了红色的毡毯,台子上另有几张桌子,文房四宝也是齐全的。
台子后面又有几个横轴,和挑杆连在一起,想来是等会儿展示优秀作品的。徒述斐看着现场的布置频频点头“还真有点意思。”
看了一会儿,文会还没开始,徒述斐就又回到了屋子里,打算等文会开始了之后再出去外面看热闹去。
葡萄看徒述斐心情好了,拉着蜜瓜期期艾艾的过来,一脸委屈的欲言又止“六爷”
“别快收了你这表情,爷受不了”徒述斐被葡萄弄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赶忙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对着葡萄挥了两下,让他离自己远一些。
“六爷”蜜瓜脆脆的叫了徒述斐一声,“您别看他,看看咱咱没有那表情”
徒述斐看了一眼蜜瓜,又看了一眼葡萄,眼睛一眯“无事献殷勤说吧,想干什么啊”
“没别的,咱俩就是想让六爷给咱换个名字”蜜瓜顶着一张还带着婴儿肥的团团脸对徒述斐笑着道。
“蜜瓜、葡萄,多甜呐有什么不好的吗”徒述斐一摊手,笑着反问回去。
蜜瓜干笑了两声“甜甜您对咱们的心意咱们知道,可是这俩名字实在是女气了点儿,咱想要求个像张侍卫两兄弟那般的名字”
葡萄也接话“咱虽然已经不是完整的那啥了,可咱的心还是完整的那啥的”
徒述斐就笑“行吧反正名字是你们自己的,我喊什么都一样。想好要什么样的名字了吗还是自己已经有打算了”
葡萄和蜜瓜就摇头“咱哪敢自己给自己名字啊就等着六爷您选一个好的该咱们呢也不求别的,只硬气些就好”
徒述斐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这倒是简单了许多,一个名字,可比当初张强张壮省力气多了”那两人一开始可连姓氏都没有,只有个绰号叫着呢。
想了一想,徒述斐就指着葡萄道“你就叫湛金,”又指着蜜瓜说,“你就叫灵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