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狗卷棘,寻找认同感,“对吧,棘”
“鲑鱼”
狗卷棘点头。
[咒言师的审美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熊猫尽量忽略掉拖把欲言又止的便秘模样,他站在开阔的林间小道上,顺着知念琴南后背的方向看了几眼没看到人,才转而问道,“一年级的呢”
一个月后就是交流会,一般来说这是只允许二、三年级参与的活动,但因为三年级的几个家伙都各自有点小毛病,导致他们东京这边的参与人数与京都相比大大稀少,于是上面决定今年让一年级的也参与进来。
虽说是以“凑数”的名头加进来的,但赢总是会愿意去争取一两把,在询问过一年级两人的意愿后,便开始抽空给他们一些训练
话又说回来,在平常的交流中有时把琴拿出来做例子的时候野蔷薇好像情绪都不会太好,是有什么过节吗
耳边听着禅院真希“去跑腿了”的回答,熊猫的视线扫过知念琴南。
不要紧吧
琴是不是又在心里给野蔷薇弄什么奇怪的人设了才让人家女孩子表现出那么明目张胆的厌恶
这真不是他乱想,毕竟前面还有虎杖悠仁这个前车之鉴。
“鲑鱼。”
“又不是三岁小孩,跑腿还是能办到的吧。”
身边狗卷棘的附和让熊猫将越来越发散的思绪给及时收了回来,听见禅院真希漫不经心的接话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不小心把心里话顺嘴讲了出来,这俩人以为他在担心一年级。
这也确实是事实啦。
不过担心的不是跑腿这种事情。
“不是这个。”熊猫解释,“京都的校长不是今天要来吗交流会洽谈。”
前方一蓝一绿两个脑袋纷纷偏了点方向,有着显而易见的迷茫。
“不是说,派遣了一年级处理特级案件的异常事态,是和悟关系紧张的上层安排的嘛。”熊猫说,“京都的校长也是那个上层吧,要是就这样碰上了”
话并没有说完,但剩下的意思已经足够在场的人明了。
除了知念琴南。
他没听明白,他还在为熊猫居然知道是“上层安排”的这事而震惊。
“目标的一年级生虎杖已经死了,他们应该不会再想对惠他们怎么样了。”禅院真希不屑地笑笑,“就算是京都的老头,也不会明面惹事的。”
“鲑鱼。”狗卷棘赞同。
但这只是最好的情况
熊猫忧心忡忡,“教员可能有自己的立场,但学生就不一定了。”
禅院真希脚步一顿,她转过身,表情晦暗不明,“你的意思是说,真依来了吗。”
她明明是在询问,语气却十分的肯定。
“只是我的推测,毕竟开会和学生没关系。但是啊”熊猫抬头望天,“那两人,不是最喜欢找茬吗”
一片沉默。
知念琴南左右看看,发出疑问,“哪两人谁你们能不能不要打哑谜”
[我真的和你们相处了一年时间吗怎么会有我不认识的人]
[你们背着我偷偷认识其他朋友了]
他有种十分落寞和伤心的感觉,非要形容的话就跟空巢老人好不容易跟儿子们通上电话却听见他们在和其他老头讲话的心理要差不了多少。
“”熊猫眨眼,“真依和葵,你不认识吗”
“难道我应该认识吗”
知念琴南反问。
看着拖把脸上明明白白的迷茫,熊猫也不由自主地迷茫了,“京都校的三年级东堂葵和真希的妹妹真依啊,悟不是经常会发京都校那边的祓除进度让我们和他们比赛吗而且还有几次视”频交流过。
他一顿,突兀地闭上了嘴。
最后几个字之所以没有说出去,是因为他突然想起来琴好像一直是单人做任务并且不在那个群聊里
是悟当初说不要打扰琴做任务的吧
应该
“有吗”知念琴南很是茫然,他觉得记忆里没这茬啊
熊猫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作者有话要说我好勤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