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背影,面无表情抬手“不必跟了。”
男人一路带着沈余闯进了房间。
之所以说是闯,是因为他一路踹门进来,声响大老管家只来得及叫了声“五爷”,立刻就知趣退下,原本灯火通明公馆霎时安静落根针都能听见。
沈余被他丢在床脚,狼狈从外套中探出头来。
男人手臂支在他身体两侧,弓着身,视线比夜色还暗沉。
他紧紧盯着沈余,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沈余却没感觉到害怕,他看着男人,艰难弯起嘴角,笑了笑“先生,好久没见。”
男人身影僵硬了一秒,随后他越发震怒,直起身体像只困兽一样在房间走了两圈,恶狠狠地指责“你还知道回来沈余,你他妈还知道回来”
沈余低着头,闭了闭眼。
隐忍了一个月怒气几乎瞬间齐齐迸发出来,宗楚眼底发红,他死死盯着沈余头顶,剧烈喘息着,手臂青筋条条绷起。
他他妈真想把人就这么锁在床上哪儿他妈也去不了
男人沉重脚步声在耳边响起,沈余没动,他缓缓抬起头来,浅色眼睛里看不见任何情绪。
宗楚真想弄死他。
他还真是从来不知道,沈余是这么狠心人。
一个月,一个月他他妈连人影子都没见着,唯一一次还是在侦探照片上,沈余笑得比在他身边高兴一万倍
“我他妈哪点对不起你”
他压低身体,嗓音低哑好像在极力控制着情绪。
沈余忽然笑了,他眨了眨有些水光眼睛,轻声说“您没有任何对不起我地方。”
欠债人,从始至终都是他。
宗楚却呼吸更沉重了。
他盯着这张熟悉脸,怒气达到顶峰,反而让之前一直极力镇压情绪暴露出来。
宗楚狠狠闭上眼,他忽然单膝跪在床上,大掌扣住沈余后脑勺,健硕身体低俯着,死死抵住沈余额头。
呼吸交错间,两人额头相抵,视线交汇。
宗楚凌厉眉眼压得极低,他盯着沈余,咬牙切齿问
“你是不是故意,嗯”
“沈余,你算好了是不是你他妈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沈余心头剧烈地悸动。
半晌,他苦涩垂下视线,垂落手指轻轻抓住男人手臂,男人沉重低喘着,肌肉绷紧手臂却如同玩具一样乖巧随着沈余力道落下。
他只是醉了而已。
沈余十分冷静清楚这一点。
但是他忽然控制不住很想开口问一问,哪怕结果只是他自取其辱。
沈余盯着天花板一角,掌心贴在男人刺人后脑勺上,只是轻轻用了点力,压在他身上这只猛犬猛地怔楞了一下,然后顺服、顺着他力道贴合在沈余颈侧。
宗楚陷在沈余气息里,整个人仿佛从发疯边缘被拉回,他手臂死圈着沈余身体,恨不得把他团成一个球,只能缩在他身体下哪也跑不掉。
“先生如果,我是说如果。”
沈余抓着宗楚手臂手指不自觉收紧了一点,他紧紧盯着微亮吊灯,浅色瞳仁晃出一丝浅薄光晕。
如果不是清楚知道宗楚还在醉意中,沈余绝对不会把这句话问出口。
他说“如果您之后只能和我生活一辈子,所有其他人您都不能再找,您愿意吗”
其他人
其他什么人
男人混沌埋在青年颈侧暴躁想着,他他妈身边从始至终只有过沈余一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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