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章元九渊的外挂是温故(第1/4页)
四十章
山涧澄清的泉水潺潺流过青岩, 颗杨柳斜入岩,垂下树春意盎然。
绿草如茵,鲜花绽放的草坪上摆着张沉香木小案, 玉酒蛊、银杯、还有碟乌梅果。
紫衣真君手肘撑着桌案角,悠闲地斜倚着, 如锦绣般的袖子垂下来,屈指频率均匀地叩着桌案, 时不时回头丛林里瞧眼,像在等么。
来步履匆忙, 像迷路似的乱撞寻找出路,渐渐离这里越来越近, 紫衣真君纹丝不动,慢条斯理地添杯酒。
就在此时, 花丛里钻出颗脑袋,温故挽起漆黑发髻插着几颗松针, 额角垂下的缕凌乱的长发, 见到镜非明, 他如释重负地笑起来“终于找到你了。”
镜非明朝他勾勾手,“你找干么”
温故几步走过来, 不客气地坐下,“水榭里没有, 猜你会在这里。”
“你刚才在林子转炷香的时。”镜非明饶有兴味地。
森林辽阔宽广,还有会吃的蛇, 温故因为小心谨慎才迷路了,他不好意思这个原因,“你怎么知道来找你了”
“还知道你么时候进来的。”
水镜峰后山玄月宗的禁地,这里没有危险, 蛇早都被紫衣真君斩来泡酒了,他只不喜宗门琐事的扰。
设下道结界,除非经过他的允许,否则谁不能踏足步。
温故脚踏进结界之中,他已了然于心。
“你又捉弄。”温故很生气,两颊鼓起小小弧度。
镜非明低低笑,理直气壮地“何时捉弄过你”
上次,还有上上次,温故都记在心里的账本上,起身坐到溪边的柳树下,离镜非明远远的。
镜非明慢悠悠品完壶酒,树荫下温故的后脑勺执拗,每根头发都在诉主的不高兴。
他莹润修长的手指夹起颗乌梅,不偏不倚砸中温故的后脑。
“唔”
温故捂住后脑勺,很倔强,就不回头看眼,又往前挪了段距离,离小溪流步之遥。
镜非明看出来了,今天生病般的“元九渊”。
早年他收徒弟时最小的有百岁,从来没有哄过孩子,镜非明沉吟下,朗声道“你来听故事的吧坐这么远听得清”
“你不捉弄,就坐过来。”温故提出条件。
镜非明手掌撑着下颚,望着温故孤挺的背影,心生计。
温故半晌没听见他话,开始反思不太过分了,可镜非明总欺负他,强迫地给他讲恐怖血腥故事,还他呆头呆脑,明显镜非明更过分
突然,他眼前清澈见底的溪流里混入抹黑色,将溪流污染的浑浊不清,温故如惊弓之鸟,下意识以为又看见脏东西了,正准备往后退去
“嘣”
平静的水炸开朵巨的黑雾,劈头盖脸溅了温故身的水,他愣神之际,颗硕的蛇头从黑水里钻出来,雪的毒牙在阳光下泛着凶险的光泽,猩红的信子如锦缎般伸展摆动,这就传中的蛇
温故削薄的嘴唇发颤,半冷的,半吓得,缓步后退去,尝试和蛇交流,“你你干么”
蛇歪过蛇头,棱形的瞳孔冰冷凝视他,危险阴森,像在参观自己的午餐。
“你别过来,拳就能死你,”温故挡在镜非明的身前,将他挡得严严实实。
如此畏惧恐慌,居然还在想保护别,镜非明不禁笑出声,随着他清越的笑声,温故眼前的蛇迅速地融解消失,化成漫天的水雾落下来。
温故瞪眼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