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你先把药吃了。”
刚把药塞进去,傅津南就吐了出来。
唐晚咬牙,从傅津南兜里翻出车钥匙、打开车门将傅津南扶进车厢。
安顿好傅津南,唐晚又去附近买了瓶矿泉水。
喂药过程艰辛,傅津南不怎么配合,唐晚中途有些恼火,强行将药塞进傅津南嘴里,又怼着他灌了两口水。
唐晚动作太快,傅津南呛了好几下。
“你谋财害命呢”傅津南吃了药,瘫在座椅里挑着眼皮看向唐晚。
唐晚不为所动,喂了药,脸立马垮了下来。
傅津南嘶了一声,皱着眉问她“还气”
“傅津南,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唐晚别过脸,握着矿泉水瓶拿捏一句。
车厢陷入短暂的沉默,傅津南啧了一下,后背倚着抱枕,嬉皮笑脸接了句“我现在想跟你说话。”
“”唐晚噎了半秒,没吭声。
傅津南也不慌,耷着眼皮问“真搬出寝室了”
唐晚睨了眼傅津南,没理。
“现住的房子多大能住几个人”傅津南不依不饶问。
“我平时过去住得下租金贵不贵房东靠不靠谱”
唐晚忍无可忍,咬牙打断他“住不下您这尊大佛。”
傅津南觑了眼唐晚,倒是没再问了。
他也就撑这两分钟,再往下熬,熬不住了。
这个点叫代驾不好叫,唐晚叫了四五次才有一位接单。
叫完代驾,唐晚受不住傅津南身上的酒气,推开车门下了车。
傅津南没说几句就阖了眼,现在睡得正沉。唐晚心思乱如麻,也没那精力管他,自己一个人靠在车门回想今晚的事。
想到中途,傅津南电话嗡嗡响了起来。
唐晚思路被打断,转过身看了看没动静的傅津南。
踌躇半秒,唐晚单腿跪在座椅,够长手费力从傅津南裤兜里翻出手机。
看了眼备注,唐晚按下接听。
“三哥,你人哪儿去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我都快找你找疯了。你好歹报个平安,别谁都不理啊。”电话里,丁嘉遇着急忙慌开口。
唐晚手撑着车门,淡淡开腔“丁嘉遇,是我。”
丁嘉遇愣了愣,惊呼出声“你现在跟三哥一块儿”
唐晚不明所以,语速慢了下来“我刚把从酒吧接出来,他喝醉了。。”
“没发火没骂人”丁嘉遇嘶了一声,又问。
唐晚捏着手机,垂眼瞥了一瞥睡死的人,低声呢喃“发过火吧。他刚刚遇到曲舒了,傅津南提起她火气挺大的。”
前半句在回问题,后半句在试探。
丁嘉遇没深想唐晚话里的意思,着急忙慌骂,“操。这都什么情况。”
骂完,丁嘉遇又道“先不说别的,你今天先别招惹三哥,离他有多远走多远。最好今天别让他瞧见你。”
唐晚缓慢地抬了下眼皮,声线异常平和“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丁嘉遇呼了口气,打了个比方“这么跟你说,就算世界末日来了都没今天要命。”
唐晚满脸疑惑,查了下日历
36号,不是什么特殊日子,怎么就要命了
“别算了,今天是傅叔的忌日。傅家的忌讳日子。尤其是三哥,按照惯例,他今天肯定要发疯。平日我们几个都躲着,你倒好,专门撞枪口去。”
丁嘉遇知道唐晚跟柯珍玩得好,这话说得倒是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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