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都修好了,为什么就没请人把家里的柴米油盐置办整齐”
蒋中泽心情无比的好,好到已经忘记了困倦,笑容从眼底漫到脸上“祖母在吃饭的事情上,从来都不愿意假手于人,一直都是自己动手的。”
路北岑张了张嘴,还是把那句“不愿假手于人,怎就愿假手于我呢”给生生咽了回去,她似乎都能想得到,她如果要这么问,蒋中泽接下来会怎么答。
路北岑不说话,蒋中泽反而有些失望,他很希望她能顺着他的话问下去,然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可她不开口,他明显能感觉到她已经竖立起了一个界线,打定主意不越线一步,那今天来接机也好,接风宴也好,甚至答应对祖母的陪伴,都只是出于礼貌,以及待客之道
一路无话,蒋中泽心里却是百转千回,饶是把车子开得跟骑自行车一般地慢,到超市的路也只有那么长,当他把车停在超市门前的车位上时,顺便锁紧了车门。
解开安全带,路北岑却发现车门打不开,转头看向蒋中泽,只见他目光灼灼看向自己,缓缓开口“小北,我求你一件事,行不行”
路北岑被他看得有些慌乱,只是不自觉道“什么事,还用上了求,我可”
“我只求你不要在你和我之间拉一条线,你就顺其自然,敞开心扉,有什么就说什么,喜欢就是喜欢,不要因为旁的任何事情,左右你对我这个人的感觉,别的事情,我都会解决的,好不好”蒋中泽心里充满不确定,连嗓音都跟着发涩。
路北岑的视线,似乎被蒋中泽牢牢地黏住,认真说起来,此刻的蒋中泽,其实气色并不好,一向有点轻微洁癖的人,脸上都生出了些许胡茬,加上他眼中闪烁的痛楚和希冀,使得他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憔悴。
路北岑不自觉地咬了咬嘴唇,两个人的气息在这方寸之地,胶着在一起,她仿佛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以及蒋中泽屏住的呼吸,他眼底的期盼让她在那一瞬间莫名其妙地心软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轻轻点了头,说了个“好”字。
气氛再次凝滞,路北岑低下了头,脸上却如同火烧了一般灼热,蒋中泽只是不敢相信,片刻之后,理智回潮,巨大的狂喜也烧红了他的脸颊,朝思暮想的人跟他明明白白点头说“好”,他依旧没能忍住,下意识伸手去拉了路北岑微凉的手,抚在自己的心口上,那里跳动得实在太欢实了
隔着薄薄的衣料,路北岑感受到了温热背后的躁动,片刻之后,她甚至能感受到那颗心,在跟自己的心脏发生共振。
“是真的,小北,你能感受到吧就算为了阿皓,我也不会拿你开玩笑,只会更加谨慎,我已经反反复复想了很久,没有办法,满脑子想的都是你,小心翼翼却又抑制不住,前一阵子,你不接我电话,也不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我都要怀疑在碧云峰的那天,是我感觉出了问题”
路北岑想起那天,感觉浑身都要被烧成了灰一样的人,腾地就要抽回自己的手“你别说了,还有完没完,等下老人们醒了我们还没回去,多难堪”
蒋中泽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见面前的姑娘,已经脸红得像被火烧过的云,眼里像被水沁过一般,闪着害羞的光泽,她终于又肯跟自己嚷嚷了,是害羞的嚷嚷,他很想大喊一声,却只能把那种发自内心的兴奋咬牙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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